“早晨接到大哥的來信,父親他們再過兩天就能到京城。”賀楷緩緩說道:“家裡還缺什麼,你這兩天想著置辦齊整。現在有了具體的日子,堂會的事也可以開始張羅了。”
邱沐雲聞言方才回過神來,連忙含糊應下。
“已經都開始準備了。”邱沐雲定了定心神,接著說道:“昨天我還為這事去了一趟公主府,一來是讓公主幫著為堂會的事出出主意,二來是想求她忙幫邀請靖遠侯府的女眷,她和吳夫人本就親厚,如今兩家又正在議親,讓她去說肯定比咱們自己請管用!”
賀楷附和地點了點頭,此時邱沐雲臉上明顯的得意之色並沒有讓他感到絲毫厭倦。
因為他也希望能借著與陸清容和骨肉情分,同靖遠侯世子攀上關係。
“若是世子爺也能一同前來,就更好了。”賀楷說出了心中所想。
自從上次見到靖遠侯府大擺壽宴的場面,又聽說蔣軒被聖上單獨召見的訊息,賀楷對與陸清容緩和關係之事,變得主動了不少。
而此時的陸清容,當然不知道他們正在處心積慮地算計著自己。
侯府的馬車駛在回城的路上,而坐在裡面的陸清容卻顯得有些無措。
與來的時候不同,此刻的陸清容和蔣軒沒有在分坐在馬車兩側,而是並肩坐到了一處。
經過剛剛在山上的一番互動,二人突然在如此狹小的空間之內獨處,讓陸清容實在很不適應。
就像是兩個剛剛確定戀愛關係的人,一時還不知該如何換個模式相處。
陸清容微微側頭看了一眼蔣軒,見他倒是面色十分自然。
而她這一瞥也沒逃過蔣軒的注意。
“你可是在偷看我?”蔣軒輕笑著說道。
陸清容剛要否認,旁邊的人已經伸出手來,輕輕撫著她的下巴,將她的臉轉向自己,“要看就大大方方的看嘛。”
陸清容只和他對視了一剎那的功夫,就連忙把頭轉了回來。
突如其來的碰觸,再加上他口中略顯曖/昧的話語,都讓她的臉瞬間有些發燙。
發現身邊的蔣軒半天都沒有動靜,陸清容緩緩看過去,見他那帶著笑意的目光此刻正盯在自己的臉上。
“你的臉紅了。”蔣軒一臉正色地說道,彷彿和在說“外面的天晴了”一樣自然。
陸清容心中懊惱,為何自己就不能如他那般從容,難道這就是男女之間的區別?
“剛剛你收起來的那兩片紅葉可還在?”蔣軒突然說道:“給我看一看!”
陸清容不明所以,從懷中取出來給他。
蔣軒從手帕之中拿出了其中的一片,舉起來放在陸清容面前,目光在楓葉和她的臉上來回徘徊:“我還以為幾乎應該一樣紅了,現在看來還是差一些的……”
陸清容這才反應過來,立刻一把奪回他手中的楓葉,小心翼翼地重新收了起來。
她本想坐到對面去的,只是才微微起身,就被蔣軒拉了回去。
見她略顯嬌嗔的模樣,又不再搭理自己,蔣軒趕緊笑著賠起了不是,聲音格外輕柔:“你別生氣,我不再逗你就是了。我這也是高興的,才一時有些忘形……”
陸清容頭一次聽他用這種語調說話,若說不為所動那是假的,脫口而出道:“你高興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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