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旗幟,又是誘餌,同時還要統領大軍,蔣軒的處境何其兇險!
陸清容心中如同翻江倒海一般,表面上卻儘量不露聲色,看到江雲佩面色逐漸緩和。便與她一同回了紫藤閣的廳堂。
廳堂之中的陸芊玉,和陸芳玉獨處沒多久,便已經有些不自在了。也不知道為什麼。沒有四妹在的時候,她就不大敢在這個大姐面前隨意說笑。
對陸芊玉來說,她和陸清容的親近似乎已經成為一種無法更改的習慣,即便陸清容出嫁許久。這習慣仍未改變。
此時的陸芊玉。一見她們進來,立刻過去抓住陸清容的胳膊:“我讓大姐留在府裡用中飯,她就是不肯,說是想兒了。這好不容易出了月,家裡又有奶孃在,還能餓著了誠哥兒不成?我明兒個就要嫁出去了,日後咱們姐妹再想聚在一處可不容易。你快幫我勸勸她!”
陸清容看了看一臉無奈的陸芳玉,勉強笑道:“你這一股腦把話都說盡了。我還能想出什麼勸說的話來?”
陸芊玉呵呵笑著,難得沒有反駁。卻埋怨起她來:“剛才我還沒來得及喊住,你們就出去了,這才什麼時辰,母親今日過了辰初時分才出的門,此時不可能回來的!”
陸清容和江雲佩但笑不語。
陸芳玉則在心中感嘆,陸芊玉這個直來直去的性,日後嫁了尹昊,估計也不會有大改變了。想來,這又何嘗不是一件幸事。
“你們兩個不會也想走吧?”陸芊玉突然問道。再不擅長察言觀色,她也發現陸清容和江雲佩回來之後,都有些心不在焉的樣。
“我們倒是沒什麼事。”陸清容不再杞人憂天,轉而打趣起來,“喜宴最是折騰人,到時候恐怕你一整天也沒機會說話,今天我們先陪你說個夠!”
陸芊玉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正欲開口說些什麼,就被慌張闖入的荷葉打斷了。
“二小姐,不好了!”
“怎麼了?”陸芊玉皺眉問道。
“剛才大奶奶差人回來說,爺……在光隱寺動手打了人!”荷葉急忙回道。
眾人聞言大驚。
陸清容知道,她口中的大奶奶正是她們的大嫂範氏,而這爺則是說的煦哥兒了。
只是煦哥兒還不滿六歲,就能動手打人了?
“到底是怎麼回事?”陸芊玉同樣費解。
“奴婢也說不清楚……”荷葉急得險些哭出來。
眼看這個荷葉說話不很利,陸清容直接吩咐:“大奶奶派了誰回來,讓她進來回話!”
等到那個叫素梅的丫鬟進來,方才說起這事:“早晨到了光隱寺,主們燒香過後,大夫人去聽高僧講經,大奶奶帶著爺在後院等候,一個不留神,爺就和後院裡一個看著也就四歲的孩動起手來,等大奶奶趕過去,那孩正趴在地上哭,說是爺打了他,後來那孩的母親也來了,要讓爺給他們認錯,但爺怎麼說都不肯低頭……偏那家人不依不饒,不緊要咱們賠償,還非要爺認錯不可,這事便僵持在那裡。大奶奶讓奴婢先回來取銀票,正好碰到了荷葉姐姐,也就沒瞞著……”
素梅說得倒是清楚,卻仍舊讓人難以置信。
“被打的孩是哪家的?”陸清容突然問道。
“是禮部郎中賀大人家的公,叫什麼……嵐哥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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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京城都知道,連家二房的大姑娘若生臉盲得厲害。
今兒梳個墮馬髻她認得你,趕明兒另梳個,她就記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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