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奶奶,喝藥前您是不是先用些點心?”香巧非常擔心邱瑾亭,“剛才午飯您吃得實在少了……”
“不用!”邱瑾亭急著打斷了她。
看著自己高高隆起的腹部,仍感覺比六個月的樣看起來要大些,邱瑾亭恨不得完全不吃飯才好。
香巧不敢再多言。
而等熬好了藥,邱瑾亭服下過後,竟是半天都不見好轉。
賀清宛聞訊也趕了過來,這些天雖然邱瑾亭不怎麼願意讓她陪著,但她卻不敢大意。
只見邱瑾亭此時半躺在內室的床上,雙手捂著腹部,臉上的表情已經有些扭曲了。
賀清宛即時感覺出了不妥:“要不要請鄒醫過來?”
“不用!”邱瑾亭連忙喝止,“都是老毛病了,之前醫又不是沒來過!”
這些日,鄒醫來侯府實在有些頻繁了,邱瑾亭心中暗想,她實在不願意讓別人過多關注自己的肚。
非但不讓請醫,邱瑾亭乾脆把賀清宛和香巧都攆了出來。
香巧唯唯諾諾,完全沒了主意。
賀清宛被請進侯府小住,為的就是陪著邱瑾亭以保平安。此時以防出了意外讓自己擔責任,她當即決定去請蔣軻過來。
蔣軻那個北城兵馬司的副指揮使,根本就是個不折不扣的閒職,完全不用當差。而因他也算有了官職,吳夫人便不再過分苛求他讀書了。此時已近未正時分,如若不出所料,蔣軻應該正在唐珊的屋裡歇午覺。
賀清宛先是吩咐丫鬟去請,不消片刻,人就被打發回來,連蔣軻的面都沒見著。
賀清宛顧不上多想,自己帶著香巧來到了唐珊的院,卻仍舊進不得屋。
門前一高一矮兩個綠衣丫鬟,既不肯去通報,也不讓她們進去。
見香巧半天憋不出一句話,賀清宛只好自己開口:“二奶奶身不適,你們快去請二爺出來!”
“二奶奶貴為縣主,平時不是都有醫診治,你們不趕緊去請醫,來這裡作甚?我們二奶奶可不會看病!”那個高一些的丫鬟直接說道,絲毫沒有把賀清宛放在眼裡,提及唐珊之時,更是連那個“唐”都省了去。
賀清宛壓抑著心中的怒氣:“要怎麼診治不與你們想幹,你們只管去回了二爺便是!”
那丫鬟仍不為所動,輕聲回道:“這種時候……我們可不敢去打擾。再者說,二爺他也不會看病啊!”
賀清宛被氣得夠嗆,正要端出氣勢對付她們,唐珊緩緩從屋裡走了出來。
“這是怎麼了?二爺才歇下,你們就這樣吵吵嚷嚷的,都皮癢了是不是!”唐珊輕聲呵斥著。
賀清宛更是火冒丈。
唐珊一直走到跟前,才狀似剛看見她一般,語帶奚落:“哎呦,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宋二奶奶來了!”
賀清宛聞言,臉上騰地一下紅到耳根,氣到致反而想起了來時的目的,不打算跟她過多計較,只裝作沒聽見,耐著性講了二奶奶身體不適,要請二爺過去看看。
“二奶奶這是怎麼了?”唐珊一副驚訝異常的模樣,“可有什麼大礙?”
“二奶奶肚痛得厲害,又不願意請醫,我們看著不很放心,這才過來請二爺定奪。”賀清宛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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