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陸清容明顯感受到耳邊的呼吸頻率逐漸變快,聲音也打了不少,立刻警覺起來,輕輕推開他。
“已經很晚了,改擺晚飯了。”
說完,不等他反應,陸清容就紅著臉轉身,徑直回堂屋去了。
蔣軒連忙跟上。
二人一前一後走進了堂屋。
綠竹先看到走在前面的夫人,面色微紅,禁抿著唇,還以為是太醫看過世子的傷勢,說了什麼嚴重的話。
等再瞅見跟在後面的世子,眉目含笑,一派從容,方才反應過來,是自己會錯了意。
陸清容吩咐擺飯。
綠竹早已踏實下心來,應聲而去。
這才想起蔣軒晚歸的事,陸清容隨口問道:“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晚?徐醫正說是剛來,其實已經等了你一個多時辰了。”
“幾件事都趕在一起了。”蔣軒解釋道:“起先是褚大人被皇上臨時召去了宮中,我在他府裡等了片刻,而待我出門之時,本已有些晚了,卻又被宋世祥堵在了門口。”
陸清容本能地忽略了前半段,只詢問道:“宋世祥找你做什麼?”
“說了一大車的話,就一個意思,想讓我幫他尋個差事!”蔣軒總結道。
其實自打他從漠北迴來,宋世祥就一直惦記著上門套關係,卻始終沒有機會。只因蔣軒這些天裡,一概不見客,尤其他這種八竿子打不著的關係,更是求見無門。
故而宋世祥這些天,一直派了人在靖遠侯府門前盯著,得知蔣軒出了門,他立刻緊趕慢趕,去褚大人府上堵門了。
蔣軒有意沒有提及,宋世祥那一番圍繞在“連襟”這個話題上的說辭。
陸清容仍蹙了蹙眉:“他想找什麼差事?為何來找你?”
“估計也是找不著別人了!”蔣軒這倒也是實話,“承平侯府裡,都是些自身難保之人,若能幫上他的忙,估計也就不會耗到今天了。”
“那你打算幫他嗎?”陸清容問道。
“我是想著,當初那帕子的事,雖然是被人撿去的,且一番言辭盡是胡說八道,但畢竟還是我自己大意丟了東西在先,才致使有心之人有機可乘。不論宋世祥當初出於什麼目的,總算也是替咱們省去了不少麻煩。”蔣軒解釋過後,復又說道:“但我今日並未跟他明確答覆,想著還是回來問問你的意思。”
蔣軒頓了頓,復又說道:“畢竟他如今娶了那麼個人,你若是心中有芥蒂,咱們不再理會他,也並無不可。”
陸清容明白,蔣軒這是顧及自己的感受,心中頗為動容。
實際上,她對賀清宛並無恨意,只是一直堅持眼不見為淨的原則。
而對宋世祥這個人,陸清容是百般反感的,但卻不得不承認,當初宋世祥願意站出來,也算是幫他們解了圍。
“最好別是什麼重要的差事,那個人的情況你也不是不知道。”陸清容鬆了口。
蔣軒瞭然一笑。
“放心吧,這個輕重我還是知道的。”蔣軒想了想,接著說道:“必定是個有名無實的差事,既不能太過風光讓他得意忘形,又不能讓他有機會翫忽職守,這種職位,可還真是不容易找呢!”
蔣軒這邊想得周到,1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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