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王府。
靖遠侯府的馬車剛一停在門前,立刻有王府的內侍出來,迎了他們進去。
蔣軒直接被請去前院的書房。
6清容則是由侍女陪同,往內院王妃那邊去了。
與前幾天相比,今日的寒氣,明顯更重了些。
6清容坐上青綢小車,立刻有侍女遞上了一個銅胎掐絲琺琅手爐。
原本天氣並沒冷到這個份上,是唐玥知道她畏寒,專門囑咐過的。
6清容含笑接過,坐到車裡之後,果然感到暖和了不少。
她許久都沒有來過王府了。
上一次,還是乍聞蔣軒失蹤,自己被喊來一番詢問,明著是唐玥和自己相談,實際卻是隔牆有耳。
想起當時,屏風後面正是大齊朝的皇帝,那個一句話就能定人生死的君王……當時的驚心動魄,彷彿重現眼前,讓6清容的心跳陡然快上兩拍,好在很快便恢復了正常。
6清容釋然一笑,只覺得蔣軒如今平安歸來,她心中唯有踏實,再無其他。
等到6清容下了車,手裡仍舊捧著那手爐。
走進內院,沿著青石甬道,步入東側的抄手遊廊。
6清容不經意間望去,只見院子裡的樹葉大都已經落盡,初冬的陽光直接穿過枝條,灑在青石甬道上,整片整片,反而顯得暖洋洋的。
6清容心中暗道,一定是自己心情太好,那枯槁般的枝葉,看在眼中都變成好的了。
沿著抄手遊廊,繞到了後面的堂屋。6清容這才看見唐玥。
今日唐玥身穿一件金繡鸞鳳的諸色團衫,樣式看著頗為新穎,頭挽了個十分複雜的髻,上面的珠寶鈿花繁多,珠翠環繞。
6清容看著她這副盛裝打扮,心裡奇怪得很,等屋裡的侍女們盡數退下。她終於忍不住問道:“您這是要去哪兒?”
“哪兒也不去啊。這不是等著見你呢!”唐玥笑著說道。
“哪兒也不去,穿成這樣?”6清容理解不了,忍不住作勢四下環顧起來。
“別看了。今天可是就我一個人!”唐玥這話裡,像是打趣,似乎又帶著幾分歉意,“上次我是真的沒轍了。皇上突然出現在王府,我和王爺一點準備都沒有。絲毫沒有通風報信的機會……”
唐玥還惦記著上次的事。
6清容當然知道就她一個人,不然也不會一上來就如此問了。
“這些我明白,之前也從沒怨過你的,咱們不提那些舊事了可好?”6清容真心實意地說道。目光始終盯著唐玥這一身行頭不放。
唐玥明知6清容不會記恨,卻總是免不了自責,此時聽她如此說。又放心了些。
“今天主要是王爺要請世子過來,我也就趁這機會。把你一起叫來了。”唐玥解釋道:“你也知道,我現在若想出趟門,是件挺麻煩的事。”
“我們就這樣大張旗鼓地過來,不會有什麼不妥吧?”6清容之前就因為蔣軒這個徵北將軍的身份,格外謹慎。
。的玩著鬧是不可,來下扣子帽頂這,結領將征遠與子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