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處,蔣軒有了計較。
只見他放緩了手中的動作,逐漸靠近陸清容的臉龐……
陸清容眼看著他的臉在自己面前放大,來不及細想,登時閉上了雙目,只當他是要吻上來。
想象中的吻,久久都未曾落下來。
反倒是陸清容的耳邊,突然響起蔣軒的聲音:“有感覺了?”
耳廓頓時一癢,溫熱的氣息讓陸清容周身一顫,甚至顧不上聽他說的是什麼了。
在蔣軒耐心地重複了一遍過後,他如願看見了陸清容的整個耳朵剎那間轉為通紅。
陸清容只覺得,靠著蔣軒這邊的耳朵燙得似是要燒起來了,甚至喘氣的幅度稍大些,就能真切地碰觸到那柔軟的雙唇,微微略過,留下一陣酥麻。
陸清容又羞又惱,忍不住推了他一把。
蔣軒順著她的動作,就著那軟綿綿的力道動了動,眼神自始至終不肯離開陸清容半分。
陸清容定了定心神,許是由於早已對蔣軒倍加信任,許是那幾杯竹葉青的效果使然,總之,剛剛那陣羞臊很快便散去。
面對蔣軒的注視,她毫無躲閃,眨了幾下眼睛過後,愣是一本正經地點了點頭。
這是回答剛才蔣軒的問話了。
而且,還是實話。
其實,這並不是陸清容第一次有這般感觸。
早在她手臂才剛受傷那會兒,蔣軒親手幫她洗頭那次,她就已經發現自己對蔣軒碰觸的反應有些不對勁兒了,但礙著有傷在身,只能在心裡揣度,沒機會做點什麼驗證一下。
今天這機會倒是正好,藉著微醺之下的酒勁壯膽,陸清容還就打算試上一試了。
陸清容的坦誠以對,反而讓蔣軒是意外。
以他對女人為數不多的認知,似乎以口是心非、欲拒還迎為主,如何會對這般親密之事如此直言不諱。
轉念一想,自己這些半吊子的瞭解,大都是從孫一鳴那裡獲悉的。而孫一鳴平素時常混跡之處,見過的那些女人,又怎能跟他的陸清容相比。
蔣軒現在是把陸清容的一切,都貼上一個大大的“好”字,其他人都無法相比。
更何況,說到底,他僅有的少許經驗,無非全是之前和陸清容那手指都能數明白的幾次,還都不盡如人意……
蔣軒自嘲地搖了搖頭,暗自腹誹,陸清容都如此坦誠了,自己竟然反倒瞻前顧後起來。
收回思緒,蔣軒立刻有了行動……
再之後,陸清容感受著一波接一波的奇妙感覺,只覺得一切都有些不大相同了。
反觀蔣軒,則仍不忘剋制,每每有所斬獲,都不忘仔細詢問陸清容的感受,生怕一個閃失,讓陸清容心裡對這事蒙上陰影。
到最後,陸清容還是沒能將坦誠進行到底。
當一陣前所未有的驚濤駭浪讓她顫抖不停,險些失去意識之後,陸清容極力忍住再來一次的誘惑,撒了個小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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