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清容本也不是真來討要,順勢應了一聲。方才離去。
和蔣軒一起登上回府的馬車,已經過了亥正時分。
二人對面而坐,許久都沒人出聲。
後來是蔣軒似乎想起了什麼,問道:“咱們來得急,忘記囑咐你了……剛才在內院,除了提醒景王妃之外。沒提起什麼旁的事吧?”
陸清容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道:“你若指的是吳夫人那份藥,當然是沒有提的。”
蔣軒微微點著頭,像是鬆了一口氣,又怕陸清容想偏,繼而解釋起來:“我們且不知道王妃會如何行事,還是小心為上,何況這些即便講出來,怕是也幫不上她什麼忙。”
陸清容並不計較,她也明白這道理。
“對了,我倒是聽說另一件事。”陸清容突然想起,“景王妃這一年以來的平安脈,都是由鄒太醫來看診的。我總覺得,那個鄒太醫頗為古怪……”
蔣軒聞言,雙眉微蹙:“怎麼偏偏找了鄒太醫?論資歷,應該輪不上他吧?”
“倒是燕國公夫人極為認可。”陸清容補充道:“若是讓我說,許是燕國公夫人聽信了讒言也未可知。”
“我會去查一查。”蔣軒對這個說法也很認同。
“那咱們的事……”陸清容可忘不了吳夫人。
蔣軒明白她的所指,面色凜冽,正色道:“至於沁宜院那邊,你就不用管了,讓我來。”
蔣軒的聲音透著凌厲。
陸清容卻有著自己的擔心,連忙說道:“我覺得,咱們還是先別打草驚蛇的好。吳夫人的心思,早已不是什麼秘密,起碼你我二人都心知肚明。既然是這樣,與其打草驚蛇,倒不如表面上按兵不動……”
陸清容一口氣說完,緊張地看著蔣軒。
蔣軒見狀,竟是笑出了聲。
“怎麼?難不成,你以為我會找上門去跟她硬碰硬?”蔣軒挑眉,問話之時還帶著笑意,“雖說按兵不動我是不同意的,但最起碼,也要先把這藥的來路摸清楚再作計較。”
陸清容這才放下心來,對他的打趣不甚在意。
待到二人回到侯府,早已不像出門之時那般激動了。
完全無視沁宜院的存在,二人徑直回了榆院。
當夜,蔣軒就把一應事務吩咐下去。
翌日,便見了些眉目。
“有件事,被你說中了”蔣軒一上來就對陸清容說道。
“什麼事?”
“燕國公夫人對鄒太醫的那番描述,的確是受了人影響。”
“誰?”陸清容問道。
“成陽公主。”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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