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到底是怎麼回事?”路明非看著遠去的飛機,有種理智已經徹底告別大腦的茫然,好端端的,楚師兄就這麼帶著那個漂亮到不講道理的妹子.....飛走了?
而他則被安排到了一間空房間內,這屋子以前應該就是招待賓客的,裡面的環境可謂是極盡奢華,隔音效果也極好,如果拉上窗簾,將窗外橘紅色的天空和充斥著海水的街道遮住,恐怕真的和度假沒什麼區別。
沒人解答他的疑問,更沒人來搭理他這個跟著楚子航過來的‘饒頭’,更進一步,哪怕是給他安頓在這裡,都是那個櫻國老頭看在楚子航的面子上給的待遇。
甚至他有種感覺,那幫人好像在防著他一樣,不對,也不能這麼說,就像是那群人和他有著某種隔閡,這種隔閡,眼看不見,手摸不到,但他很確定,那群人,似乎都對他帶著一種奇異的情緒。
就像是.....他沒決定去打電競時學校裡的那些同學一樣。
那些家資豐厚,有漂亮的小汽車和洋房,穿著他一年的零花錢都買不到一根鞋帶的鞋子,用著他這輩子都沒聽過的奢侈文具的同學們,給他的感覺,一模一樣。
他們對他,甚至連看不起這種情緒都不會有。
他們和他,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好吧....”路明非嘀咕一聲,拍了拍柔軟的大床:“確實不是一個世界。”
他重重的把自己丟進床裡,嘭的一聲,枕頭跳動了一下,讓等著就等著唄,也不知道那個紅頭髮的妹子現在是個啥情況。
真是奇怪,明明就那麼見了一面,可那張臉卻像是烙在腦子裡了一樣,不時就跳出來恍他一下。
可是他自己也很清楚,那種容貌的少女,不是他能夠擁有的,更何況,那個明顯身居高位,讓這一棟樓的人都敬畏的老頭都要對著昏迷中的少女彎腰鞠躬的架勢,對方的身份,更不是他能肖想的。
宅男是宅了一點,是想象力豐富了一點,對自己的認知可能高了一點,但再怎麼幻想,也是有條底線的。
就和田裡的老頭不會想著去搶皇上一下子能鋤一畝地的金鋤頭一樣。
可他的眼睛,還是不由自主的看向門口,他依稀記得,那個女孩,好像就被安頓在了那個方向。
和那個昏迷的男人一起。
哦,對了,還有個昏迷的女人。
是啊,他是寄人籬下,被沒心腸的老爸老媽丟在叔叔嬸嬸家的沒人要,楚師兄是帶著漂亮妹子逛課一兩週都沒人敢問的神仙,驚鴻一瞥記在心裡的女孩是這種大企業的老闆都要恭恭敬敬的存在,哪怕是那些跟著楚師兄一道來到這座大廈的人,都是滿身武器煞氣逼人的傢伙。
確實,不是一個世界。
……………………
海面上烈火沖天,被怪物們拖入大海的軍艦,發生了殉爆,現代化武器的安全性很高,高到你如果不嫌硌得慌和涼到拉肚子,甚至能抱著它們當抱枕睡個好覺。
不可能拿個錘子就能引爆炮彈和炸藥,更不可能一根菸就點燃導彈和火箭,但搭載它們的船卻不行,準確的說,是艦船的油箱不行。
厚厚的油洩漏出來,再被打過來的炮彈點燃,在海面上形成了一條甚至朝著海底蔓延的火蛇。
軍方不是沒有派出救援,但那些小型的艦船,甚至連抵擋巨浪的都做不到,另一個方向的海嘯,已經對這裡的海域造成的巨大的影響,最起碼,那兩艘已經沉入海底的軍艦,已經徹底沒救了。
那些奇形怪狀的龐然大物們,頂著火焰和槍炮,也要將這兩艘船裡的活物吞噬殆盡,這些已經徹底癲狂的怪物們,對血肉的渴望程度,令人膽寒。
可能夠看得出來,這兩艘軍艦,已經是這支從海淵裡爬出來的異種軍團所能獲得的最大戰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