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好好看的人....怎麼就做了和尚......”
而陳緯也未在城中過多留戀,觀賞了一番古城景色後,就順著城中江水直奔金山寺,沿途只見長堤漫漫,哪怕是綿綿細雨,亦有不少人撐傘行走,尋了個上去的口子,陳緯登上長堤。
只見水天遠浩恰成一色,細柳低垂籠煙勾雨,又有湖上泛舟漁家高歌。
“西湖美景,三月天,春雨如酒,柳如煙....”
雖不如江南道雲夢澤的浩瀚無邊,宛若置身汪洋的偉岸,但一眼望去,卻也讓人心曠神怡
又看了幾眼,轉道而下,不多時,已然沒了人煙,陳緯自是不再步行,馮虛御風發動,已然凌空而起,腳尖虛踏,便是扶搖而起,橫掠百丈,袈裟翻飛中,身形飄逸,宛若神仙中人。
如他這種積年的內氣離體,又得了白玉京的賞賜,說是五階,其實離超脫只是一步之遙。
一個‘海盜’,一個‘鬥氣大陸’,他此番吃馮子昂的利是可謂足足的,白玉京賞賜也豐厚無比,馮子昂得了四種玄冰,他雖然功勞遠不及馮子昂這個掛逼,可也豐厚無比,硬是在海量的資源灌注下,走完了整條超脫之路。
甚至如果不是為了將袈裟禪杖金缽法冠同他一起晉升,他已和那不要臉的狗逼馮元一同為六階了。
是的,袈裟、禪杖、金缽、法冠,整整四件超凡裝備,還都是能隨著開拓官一起穿梭世界,量身打造的超凡裝備,比起倆人加起來都湊不出一件超凡武器的馮元一馮子昂,陳緯的裝備可謂豪華至極。
(阿彌陀佛,怎可惡語中傷他人....)
低低一誦佛號,想了想,自己這次若是順利,那破關超脫已是板上釘釘,倒是和也和馮元一平起平坐,倒也不虞被那王八蛋當著小輩的面錘到滿地找牙憑空丟了面子。
那還有啥好說的呢?罵就罵了!
高力士此獠豬狗不如!生吃大糞的活畜生!
狠狠惡語中傷了一番後,陳緯只覺得神清氣爽,恨不得再爽一把。
就在這時,一抹反光從後方襲來,陳緯臉色頓時一陰,扭頭一看,正好對上一顆鋥光瓦亮,直奔他而來的大光頭。
那和尚動作極快,轉眼間就追到了陳緯身後,相貌端正,劍眉星目,薄唇如刀,五官剛毅冷峻,對他微微一笑,招呼道:“老方丈,風清氣爽啊!”
陳緯一愣,對方如此友好,他又不是黃口小兒,自然知道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的道理,心中已然提了一分警惕。
不過,他來此方世界不過數個時辰,只是早早學了語言,還尚未來得及探查此界超凡,這麼憑空而來的和尚,卻也正合他意。
直接停下身形,立在半空,也不張口,只是單手豎起微微行禮。
那面容英俊的和尚見狀,也一個急剎車停在他對面:“老方丈健步如飛,吐納氣定神閒,修行已登峰造極,不知你修了多少年吶?”
陳緯愕然看著對方,阿彌陀佛,要不要這麼冒昧,你我不過萍水相逢,你竟然直接問我‘修了多少年’這種話?
這和相親的時候女方問男方收入,男方問女方是不是處有什麼區別?
那和尚見陳緯不答,眼中冷色一閃,兩掌一合,已然是金光大作:“大膽妖孽!偷天換日!魚目混珠!我一眼就看出你不是人!”
“我不是人????”陳緯人都麻了,看著你小子眉清目秀,可嘴裡說的是什麼逼話?這麼多年,除了馮元一那遭瘟的畜生敢這麼說,他還真沒遇上第二個!
“大膽妖孽!我要你原形畢露!”說話間,數個法印就掐在了手裡:“大威天龍,般若諸佛,世尊地藏,般若....”
法訣尚未掐完,佛光尚未運起,一杆足足碗口粗的禪杖,已然狠狠劈在了和尚臉上,轟的一聲,還處於施法前搖的和尚就像是出膛的炮彈一般,貫進了土裡,炸出數丈深坑。
“來來來....”陳緯擼起僧衣袖子,岩石般的肌肉於皮下暴突,眼中兇光畢露:“讓佛爺看看你夠不夠風清氣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