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圖這邊召喚的頻率是越來越慢，當然，問題不在他身上，而是馮子昂，實在有點頂不住了。
短短半天的時間裡，厄圖就召喚出了幾十種惡魔，這也意味著馮子昂在這麼短的時間裡愣是扒了自己的幾十層皮！
如此程度的密集痛苦下，馮子昂的識海里‘真意淬鍊....’之聲就響個沒完，蓋在心湖上的赤冰更是瘋狂擴張，隱約間還真有個爐子的形狀在緩緩凝聚。
但哪怕有《心爐斬穢定魂法》的不斷運轉，當肉體上的痛苦還是真實積累下來的，而且，真當扒皮不耗體力的啊？
對於馮子昂來說，這個狗艹的扒皮變形術每修煉一次，不亞於和同階存在來一場大戰，一次完整的修煉可不僅僅只是扒下來、披上去、變出來、變回去這麼簡單。
尤其是卡瑪德拉提供的這套變形術，是從裡到外，細胞層面直接將自己轉化為另外一種生物。
能當場做親子鑑定的那種！
再加上他體量實在是過於巨大，吸納了血池的生命原液後，完整施展變形術的困難程度更一步上升，需要他耗費更多的精力。
哪怕是以馮子昂的韌性，現在都有點精力不濟的感覺。
相比之下，當初煉血的那種強度，似乎都不是那麼可怕了。
厄圖也發現了馮子昂每次變形的間隔也越來越久，當又完成一次召喚，眼睜睜看著一頭狂戰魔再度被巨龍取代，遲遲得不到下一步指令的厄圖小心翼翼的看了卡瑪德拉一眼。
那意思很明確，繼續嗎？
老龍一瞪眼，眼睛一撇：你問我？
厄圖一愣：不是，你特麼不是說你是什麼凜冬之都的大總管麼？現在我不問你我問誰？
卡瑪德拉攤開手，示意在馮子昂面前，自己能做個屁的主。
馮子昂好不容易從疼痛中緩過來，就看到兩人之間逸散的精神力，不耐道：“你們兩個嘀嘀咕咕的說什麼呢？”他現在本就疼到炸鱗，語氣自然好不到哪裡去，剛剛被瞬膜蓋上的眼睛裡還殘留著大片的血絲，身上也是血跡斑駁。
雖然有大夏訓練出來的能量回收能力，可消耗也是實打實的啊，那些沾染在鱗片上的鮮血，一點點的被吸收回去，馮子昂狠狠甩了甩頭，似乎想把那種疼痛給甩出去一樣。
“還繼續嗎冕下？”厄圖身體都縮小了一截，一邊打量著馮子昂，一邊小聲問道。
馮子昂遲疑了一下，剛要說緩緩，但伴隨著識海里的一聲‘真意淬鍊....’，莫名其妙就是一股豪氣生出，他咬咬牙，大聲道：“再來！”
厄圖立馬伸手。
但剛要施法，就聽見馮子昂道：“你先等等。”
厄圖馬上立正。
馮子昂眉頭微微皺起，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些惡魔都是同一個地方召喚出來的緣故，她怎麼隱約覺得效果還能有點遞減的趨勢呢？
如果說最開始那頭判魂魔給他提供了萬分之一的修煉進度的話，到了最後一頭狂戰魔，這個修煉效果衰減了十倍都不止，可明明之前大冰川內部的這些生物，無論強弱，都沒有這個問題啊？
思來想去，馮子昂還是覺得是厄圖的問題，這傢伙召喚出來的這些惡魔都帶著一股同樣的味道，雖然馮子昂無法清晰的表述那種感覺，但就像是兩廣地區普遍溼氣重，京爺張嘴就是AUV一樣，那種骨子裡透露出來的勁兒，還是讓馮子昂下意識的就能判斷出，這幫傢伙就是一夥的。
琢磨了一下，馮子昂又加了一句：“你這次換個地方召喚，對了，找個強點的。”
厄圖自然是沒意見的，他甚至喜聞樂見！
活在深淵那種地方，誰還沒幾個死對頭了不是？尤其是能和他當對頭還活著的，正好完美契合馮子昂的要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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