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老龍在看到傳送門開啟的剎那,心頭就是一緊。
倒不是畏懼格拉茲特的力量或者怕死什麼的,單純就是當小偷的時候被主家逮住的那種心慌。
真要說起來,烏黯主君確實大名鼎鼎,兇名昭彰,可他卡瑪德拉未嘗也不是好脾氣的主兒。
上古龍,距離巨龍巔峰只差一步之遙的上古龍,哪怕是在星界當中,也沒有幾個能拍著胸脯說隨手鎮壓的。
那股心慌只持續了短短一個剎那,就化為了震天的大笑,他是龍,天生的掠奪者!
不讓偷?那就搶!
一剎那的念頭轉動,老龍渾身上下的寒氣大作,背脊弓起,雙翼張開,面對格拉茲特這種對手,老龍在打定主意的瞬間,一股鋪天蓋地的兇意,籠罩了整個銀宮。
當力量積蓄起來的那個瞬間,老龍就毫不猶豫的發起了攻擊。
尚處於傳送門中的格拉茲特臉色一變,纏繞在身上的綠火猛然湧出,拖著他朝銀宮飛速而來,甚至那些湧出傳送門的綠火在他的操控之下,牢牢的錨死了傳送門周圍的虛空,連帶著凡是看到綠火的生靈的心神都有一種扭曲的感覺。
“這就是烏黯主君的手段啊....”
卡瑪德拉在心中感嘆一聲,真正面對格拉茲特,才知道這位在深淵歷次大變中始終屹立不倒的君王的強大,同時也感覺到了深淵領主的恐怖。
相比之下,那個被冕下扣在浮空城裡當接貨員的厄圖,到底是怎麼好意思說自己是深淵領主的啊?
深淵領主的力量和位面的呼應,冥冥交織,綠火翻湧之下,彷彿整個阿茲格拉特都在敵視著他。
明明烏黯主君甚至都沒還有真正當場,沒有對他發起正兒八經的攻擊,卡瑪德拉就已經感覺到一種巨大的壓力。
如果對方真的和自己當面放對,那又得誇張到什麼程度?
(恐怕冕下都不一定是他的對手,烏黯主君,深淵領主,當真恐怖!)
當初的馮子昂都沒有給他如此巨大的壓力,當初在直面馮子昂時,對方的力量更多的來源自身的強大身體和浩瀚能量,那種蠻不講理,令巨龍都無力承受。
但現在的格拉茲特,卻給他一種操控整個世界,綠火生滅,無可抵擋的感覺,這種無可抵擋的感覺,並不是來自於他自身對於戰鬥時敵手強弱的經驗判斷,而是來自於整個世界,那種只有他這個級別的超凡存在才能感受到的,天地四方都站在對方那一邊的感覺。
“那就滾回去吧!”
就在格拉茲特的綠火即將錨定好傳送門的剎那,老龍一聲咆哮,龍首之後,剎那間翻湧萬千風雪,哪怕是不如馮子昂血脈中的【惡魔之萃】那般天生祥瑞,可白龍,本就是風、雪、寒、冰的主宰!這一股夾雜著無數雪花和寒冰的狂風,呼嘯而起,一剎那就席捲了他背後的大半個澤拉塔!
風雪交織的瞬間,無盡的刺骨狂風在卡瑪德拉身後堆砌,大塊大塊的寒冰浮現,將卡瑪德拉映襯的彷彿冰雪之神一般。
與此同時,卡瑪德拉渾身上下的鱗片陡然炸開,一道飽含著刺骨寒流的冰冷能量衝擊朝著傳送門內的格拉茲特噴湧而出!
縱然不是正兒八經的龍息,可這一下的威力依舊是卡瑪德拉能夠在短時間能夠積蓄起來的極限了。
真以為龍息不要前搖的啊?越是強大的巨龍,龍息所要醞釀的時間就越長,像是幼龍青年龍時期就和吐口水一樣在戰鬥中施展龍息,在老龍之後的階段,完全是想都不用想。
在上位超凡者爭分奪秒的戰鬥中,龍息這種在擁有鎖頭、穿透、半霸體的同時,又擁有越級殺傷力的開掛手段,不提前準備,壓根就沒有施展的時間。
讀不了一點條。
但縱然不是正兒八經的龍息,那股凝練到極致的冰冷能量也彷彿一柄蒼白的利劍,剎那間就撕開了格拉茲特剛剛佈下的綠火,彼此碰撞當中,那些之前連空間都能扒住的火光,剎那間就被泯滅,與此同時,這一擊彷彿還扯動了周圍的空間,噴濺而出的能量炸開無數道空間裂縫。
縱然是銀宮的牆壁,也無法抵擋如此程度的能量,轟然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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