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此以往,最後勝利的必然是對面的白毛少年。
‘這怎麼可能!我怎麼能輸!我身上可是肩負著父皇的期望啊。’
看著方燦越來越猛烈的攻勢,項龍濤的意識回到昨晚,那時的自己來到皇宮面見父皇。
“父皇,找皇兒何事。”項龍濤問道。
“你明天和方燦的約鬥我已經知道了。”項鴻圖握拳沉聲道:“所以我要你做一件事。”
項龍濤抬頭道:“何事,請父皇吩咐。”
“我要你必須殺死方燦。”
項鴻圖端坐龍椅冷冷道:“哪怕皇兒你最後不敵敗下陣來,你也要用你的生命給方燦造成致命的創傷。”
“至於接下來,就交給其他人來聯手絞殺方燦吧,總之不能讓那方燦拿到大比第一的獎勵,否則後患無窮。”
‘父皇認為我打不過方燦?這怎麼可能?我怎麼可能打不過方燦!’
項龍濤不解抬頭,卻看到面前項鴻圖的面容化作方燦的相貌,臉上帶著嘲諷微笑:
“跟我戰鬥還敢走神,你以為我會給你回憶殺的機會嗎?”
方燦長槍斜挑,項龍濤手中的八寶陀龍槍拿捏不穩脫手而出倒插入土,一杆槍尖直指少年咽喉。
‘槍法第一的我……竟然在槍上敗了?’
項龍濤有些慌神,卻看到方燦緩緩收槍。
“打的不過癮,繼續來啊。”
說著方燦腳尖一踹身側長槍,準備重新踢回項龍濤懷中。
但惱羞成怒的少年猛的一掌拍向飛來的長槍,隨著音爆聲,整把長槍已經洞穿空氣,徹底消失無蹤。
“……有意思。”方燦神情微愣,隨即笑著將玄虹插入石板之內,雙手插兜道:“不玩槍了?也行,既然如此你挑吧。”
“你接下來用什麼?拳法還是掌法?戰鬥地點也任由你選擇,不管是大地還是天空我都無所謂。”
“反正最後唯一的勝利者只會是我。”
說話間,方燦語氣無比輕鬆,他一直很貪婪,贏也要贏的風光。
大衍皇宮當中,隨著方燦的勝利,慶王提酒遙遙敬向柳清夢:“小王在此提前恭喜柳宗主高徒獲得首勝了。”
“方燦算不得我徒,吾只是稍作指點而已,所修功法也是自創,能到如今全靠天資,與我何干。”柳清夢搖頭道。
“如此說來,那方燦還未加入任何宗門。”
顛倒門門主笑道:“我看他橫練肉身不俗,不若進我門中深造,未來成就定不可限量啊。”
“若是方燦情願修行,吾自不攔阻。”柳清夢語氣平淡地說著。
而在現場,看著方燦此刻模樣,項龍濤牙根緊咬,只覺得自己竟然反過來被侮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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