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心湖畔上,武者齊齊將方燦圍在正中。
百十個武者,百十種方式,百十次攻擊。
每一招都快過聲音,每一招都勢大力沉猶如狂雷天降,足以引的山河地動。
方燦一身白衣,站在其中,似毫無防備的迎接眾人的圍攻。
鐺鐺鐺鐺鐺——
一連串猶如洪鐘般金鐵交擊的沉悶聲傳出,每一個圍攻之人都感覺自己的攻擊像是打在金石之上。
感受著虎口的痠麻,一些武者甚至手中的武器都脫手而出,手臂在瞬間斷開。
‘這怎麼可能。’
眾武者內心中升起一絲難以置信,唯有後方觀戰的項龍濤眼裡閃過一絲不耐道:
“你們根本不是方燦的對手,這傢伙可以透過肌肉讓皮膚髮揮出堪比拳頭寸勁的力量,還要玩到什麼時候?”
技巧也是有段位的,哪怕是同樣的力量,也是天與地的差距。
而方燦已經將全身每一個部位都練的鐵板一塊。
不管是眼珠還是大腦,都和頭蓋骨一般堅硬。
攻擊也是同理,方燦不管在任何部位,任何器官,任何姿勢、任何角度都可以發揮出堪比拳頭的力量。
雖然達不到隔空傳力的地步,但這群武者在接觸的瞬間就能感受到皮下肌肉爆發的恐怖。
方燦的身體在感受到攻擊的瞬間就發動反擊。
先用抖勁讓身體輕微起伏和擰轉這些打來的力道,再猛地於皮肉方寸之間爆發寸勁。
看似攻擊打在方燦的身上,但其實等同於在和方燦正面拼拳。
想要打破這層無敵防禦,唯一的辦法就是以力破巧。
除非力量達到之前項龍濤這種程度,以純粹的力量和速度來對攻。
又或者是用【鐵索連環】這種軍陣傳承,以數十倍平攤防禦力的機制碾壓來抵擋。
否則根本沒有任何機會!
‘看來前面半個月的切磋沒有白費。’楊老嘿嘿笑了兩聲,眼裡閃過一絲滿意。
由一個武道三轉壓制境界以純粹技巧高強度陪練十幾天的時間,能不被打死那肯定已經出師。
僅僅一次交擊,伴隨著炸起的巨浪,周圍武者心中大驚,知道這是遇到武道高手了。
至少有三四層樓那麼高的程度。
想要繼續攻擊,但一雙晶瑩不似常年錘鍊的白嫩右手已經破開水浪,做鷹爪狀向一人抓來。
‘退退退退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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