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夠明顯地感受到，自己的力量在戰鬥過程中一點一滴地下降。
如果沒有恢復的手段，單個三轉的素心齋長老能堅持戰鬥個十天半個月，他說不定就被強行打落蛻凡軀境界了。
可惜的是，【堅毅不倒】天賦還在發揮作用。
【堅毅不倒】：只有無限接近死亡，才能醒悟生命的真諦！
這個詞條的效果便是讓方燦的血量永遠保持最高狀態。
血線下降的越快，那回血速度也越快。
眼下的這點小小的消耗簡直就是熱身，感覺還沒有自己當初自己打斷腿後回血快。
所以此刻在境界下降多少，就漲回來多少的幫助下，方燦成功讓自己永遠處於完美的巔峰狀態。
結果這半個多時辰下來，方燦的力量不降反增了一點。
“那個……實在不行的話，就別為難她們了。”
方燦的身軀倚靠在一個柱子前，開口勸誡道：“我統計過，在我這兩分鐘是平均水準，你們的水平處於相對較好。”
“你是不是很得意？”
齋主冷哼道，隨即將自己披散的頭髮盤起，步伐堅定地一步步走向方燦道：“不給你點顏色瞧瞧，你還真以為自己無敵了。”
“喂喂喂，你可是四轉啊，要不要犧牲這麼大……”
方燦的身體下意識往後縮了一點。
一旁的眾弟子也被女人的表現嚇了一跳，連連勸誡道：“齋主，還請三思啊。”
“齋主貴為四轉，不要為了自己一時逞能，導致功體被廢。”
“就是，師尊，實在要被廢，那便徒弟我來效勞吧。”紅裙少女主動體貼地說道。
……
弟子的勸誡猶在耳畔，齋主冷聲道：“誰說我要為他廢去功體了？我又沒有昏了頭！”
齋主蹲下曼妙身姿，兩人雙眼對視間，冷冷道：
“我叫顏楚卿，記住了，這是敗你之人的名字。”
說話間，齋主已經將頭髮盤成飛仙髻，然後不待方燦反應，低下高貴的頭顱。
方燦輕吸一口氣，看著顏楚卿此刻的姿容，沒有想到對方竟然如此！！！
這可是四轉啊！
會不會太傷她了？
還是傷NM個頭！
“無敵！”方燦只能這麼說，不管是招式技巧其實算是上乘，但加成最多的，其實要屬於對方四轉的這層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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