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連那打死四轉薩滿的一拳都無法把握接下。
面對那樣鬼神難容的拳頭。
同為四階，他就是被瞬秒的磁場雜魚！
‘又在幻想了……幻想自己會在項宏圖的拳頭下斃命。’
沙鯨的意識迴歸現實，心中複雜難明，實在是被十八年前那一拳給攝去了魂魄。
看著面前這個同樣也非自己能夠力敵的對手，帶著複雜難明的心緒，顛倒門門主解釋道：
“方燦在昨天確實來過我們這裡，但現在已經被人給送走了。”
“送走了？”柳清夢持劍的身影微微一頓：“送哪去了？”
“素心齋！這個名字柳宗主應該很熟悉才是。”沙鯨輕描淡寫的說著。
“素心齋！！！！”
柳清夢的雙眼微微瞪大！這神情被沙鯨給捕捉到。
帶著一絲猜測，他露出森白的牙齒說道：
“素心齋貴為合歡領域大宗，方燦這個爐鼎自然要被送到那去。”
看著雷光炸裂，化作雷暴消失在原地的身影，沙鯨臉上露出一絲不懷好意的笑容：
“現在已經過去一天一夜的時間，現在這個點，方燦的孩子應該都有了。”
……
此刻，素心齋內，靡靡之音不斷。
經過一晚的打磨，殿外的天光已然大亮。
經過方燦一對多的名師教導，素心齋的眾多修士在招式上獲得了長足的增長。
哪怕是全程旁觀不再參與的顏楚卿，座下的沉香木塌也被涔涔汗水打溼了幾回。
多年以後，當她再次面對方燦，顏楚卿將會無數次回想起，方燦教導素心齋弟子的這個上午。
哪怕是顏楚卿也不得不承認，方燦的鳥兒註定是關不住的。
它擁有矯健的英姿，脫離困境的勇氣，那羽毛太鮮明，歌聲太甜美、也太狂野了，所以你只能放它們走。
否則哪天你開啟籠子餵它們時，它們也會想辦法揚長而去。
你知道把它們關住是不對的，所以你會為它們感到高興。
但如此一來，你住的地方仍然會因為它們離去而顯得更加黯淡和空虛
——摘選自顏楚卿回憶錄《素心齋的救贖》
但此刻，顏楚卿並沒有前知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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