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燦秒懂,因為女帝是不能練武的,而方燦又是極品爐鼎,夜宿龍床以後,女帝的武道境界不得精華biubiu的升,壞了規矩。
所以慶王的意思是,哪怕要搞江綺瀾,那也不能在皇位上搞啊。
慶王輕咳一聲道:“其實偷偷摸摸倒也沒什麼,但你的爐鼎效果太強,萬一女帝上了百曉生的天機榜,就太明顯了一點。”
太強?太弱!
方燦覺得果然還是自己的爐鼎效果太弱了。
百曉生的天機榜只記錄蛻凡軀境界的武者。
要是他一個月內加把勁,直接把女帝的武道境界衝上登天路,那不就可以完美隱藏身份了?
只是一個月內衝上登天路,太具有挑戰性了。
那需要的時間是幾百次還是上千次不停歇的修行,到時候真要把江綺瀾衝成專用泡芙杯了。
‘等等……’方燦回過神來有些羞惱道:“都說了我對女帝沒有想法了,你怎麼還揪著不放。”
“再說了,我便是用強,那些武者又有什麼資格叫喚,四轉都弄死十幾個了,他們算什麼玩意。”
‘所以你果然還是有想法的吧……算了,小年輕願意幹就幹吧。’慶王默默地想。
……
不提方燦和慶王的對話,此刻的萬府充斥著蕭條之感。
自從三天前家主被抓不知所蹤以後,此處便都是這個氣氛,因為所有人都明白他們惹到鐵板了。
‘方燦!’
萬晨羽咬牙切齒,所有一切的禍根都是從惹上他開始的。
午夜夢迴間,他無數次被驚醒,夢到方燦功成名就以後將他和死狗一樣打死。
不待他沉思,屋外便傳來一連串的轟鳴。
等萬晨羽反應過來前,頭頂的房梁盡數化作粉碎。
看著陽光直射入雙眼,一個男子已經帶著數十禁衛魚貫而入,用冷冽的目光掃視全場。
“孫伯父?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看到來人竟然是時常來家裡拜訪的那個語氣平和的男子,萬晨羽只覺得一陣恍然。
“孫什麼伯父你應該稱我少卿大人。”孫白廖冷聲打斷道:
“奉方大人之令,萬府意圖謀逆,證據確鑿,但方大人心善,只查抄萬府六成家產足矣。”
孫白廖說到一半,目光看向少年:“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來人給我把萬晨羽帶下去嚴加審問。”
說話間,孫白廖的右手已經收了力緩緩向前探去,準備擒拿萬晨羽。
看著攝拿而來的手掌,萬晨羽下意識準備抬手撥開,但卻見孫白廖嘴角翹起肅然道:“還敢襲擊欽差意圖抗捕,罪加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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