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當活王八他做得到，那點褲襠悲劇對他來說才是真實的，合理的，正常的！
而迎著方燦輕蔑的眼神，有些被刺痛的碎夢道人冷哼道：“你懂什麼，我的體系有一整套完備的理論支撐，是絕對牢不可破。”
“我將之稱為——一奸永奸！”
“一奸永奸？”方燦愣了一下，這是什麼奇葩理論。
“在諸天萬界當中，死亡可以復活，破鏡可以重圓，境界可以重修，但唯獨貞潔無法彌補。”
“便好像在那些文藝作品當中，一個角色失貞以後，哪怕你再如何倒流時間，將一切退回時光之前，也沒有作用。”
“一天失貞，便是一輩子失去貞潔，哪怕再怎麼欺騙彌補也絕對會在心中留下一道痛苦的疤痕。”
“所以，貞潔與綠帽是萬界最真實的東西！沒有任何人能夠反駁！”
碎夢道人越說越激動，語氣激動無比，顯然不覺得自己的理論有什麼問題。
在唯心武道當中，這個一奸永奸理論是他的成道之本，經過無數大資料完善，便是他無敵道心的聚合體！
哪怕此刻的方燦一時之間也無法從中找出漏洞！
但這個理論也根本就不需要尋找漏洞。
“這就是當小丑的理由？”方燦用嘲諷的目光望向碎夢道人。
“這就是真實，你們這些在虛假世界裡溺斃的人才是愚不可及的。”碎夢道人冷笑道。
“真實你母啊，除了真實沒有任何東西。”方燦已經沒有想要跟這個SB繼續浪費時間的想法了。
哪怕碎夢的說法沒錯，貞潔是世界上最珍貴，是時間也無法逆轉的東西。
但大部分人都會想著守護貞潔不被別人破壞，哪裡有這種白痴只為破壞貞潔然後企圖尋找真實感。
“踏馬的，你這個狗種！在綠帽世界尋找真實感，你的腦子一定大有問題！”
伴隨著猶如洪鐘的巨吼，方燦那包裹著玄色龍袍的凜冽身影已如隕星般轟然墜落在其面前，捲起的氣浪將周遭沙塵吹成環狀擴散。
方燦的雙瞳赤紅如血，殺意凝聚如實質，周圍的空間都因他暴漲的氣勢而微微扭曲。
對於這種與正常人的綠奴，話語無法扭曲，只能用純粹的力量將之轟成碎渣接著餵狗。
不再多言，雙手猛地一合，指間迸發出刺目的血光。
那是即將噴薄而出的滅世心相之力！猶如開天闢地的第一道光芒向對方激盪而去。
對此，碎夢道人避也不避，激盪的血光轟在他的身上，猶如無物。
這是他的傳承【阿喀琉斯之踵】，可以免疫任何的物理傷害，只有染血的劍鋒才能破開他的防禦。
下一瞬，他的額頭上一道暗綠色的炫光，化作鋪天蓋地的精神海浪向方燦蓋來。
在光芒亮起的瞬間，方燦眉頭驟鎖。
因為炫光當中竟然帶起一股極其詭異、粘稠、帶著強烈汙染性的精神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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