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魔是什麼?
定西侯的回答讓林晨和銀玥兩人眼底都有疑惑,定西軍守護在西垂,不就是與魔戰鬥嗎?
最瞭解自己的,永遠的對手。
定西軍在西垂存在了三百年,竟然還不知道自己的對手?
若不是確定定西侯不可能在這上面跟自己開玩笑,也不可能對自己隱瞞,林晨幾乎都要以為是不是這裡面涉及到什麼秘辛,而自己還沒有資格知道。
“林大人,以你的身份,我不會有任何隱瞞,我們定西軍的職責是防守魔的入侵,且也和魔交過戰,只是這交戰方式可能和林大人想的不一樣。”
定西侯知道他這話說出來,林晨肯定會誤會,不止是林晨,每一位來到這裡計程車兵一開始也都理解不了。
“每月的滿月之日,深淵會有黑霧從深淵湧出,這些黑霧湧入過來,而我們定西軍便是與這些黑霧做的爭鬥。”
提到黑霧,定西侯神情變得嚴肅:“黑霧裡面有魔,但魔到底是什麼樣,哪怕是進入者都無法說清楚,所有從黑霧走出來的武者,都會忘記在黑霧裡的經歷,且身體會變得虛弱,需要休養一個月才能夠恢復,而沒能走出來的就再也沒有了蹤跡。”
林晨眼底有著思索之色:“既如此,為何還要進入黑霧,不能往後退,等著黑霧中的魔走出來?”
西垂之地,光是荒無人煙的黃沙足有數萬裡之長,定西軍完全可以往後退上千裡。
“林大人,黑霧不會主動消散,只會不斷前行,且越往後退,湧現出來的黑霧越多,而要想黑霧消失,就只能是派武者進入,靠著武者的數量來填滿黑霧,如此黑霧才不會再增長。”
一旁的張海補充了一句,而定西侯則是朝著身旁的親衛道:“把沙盤搬過來。”
親兵聽命轉身朝著軍營跑去,定西侯朝著林晨解釋道:“林大人,許多和你一樣第一次來西垂的,都有些難以理解,歷代侯爺便是直接做了一個沙盤,到時候林大人便是一目瞭然了。”
不到百息時間,幾位親兵抬著沙盤桌子回來了。
沙盤上,靠著最左側是一處深淵,深淵下方佈滿了某種液體。
“林大人請看。”
定西侯點燃深淵下方的液體,很快便是有黑煙冒起,林晨聞著味道知道這液體是煤油。
黑煙從深淵湧出,在邊上親兵的氣勢控制下,開始朝著右側蔓延,而在沙盤的中間處便是定西軍所在的軍營。
“如果我們定西軍不衝進黑煙,這深淵下方會源源不斷的湧現黑煙出來,即便是萬里黃沙之地,也足以被黑煙給吞噬掉。”
林晨和銀玥也是看著沙盤,黑煙冒起的速度很快,而且看深淵裡煤油的體積,還遠未到殺完的程度。
等到黑煙快要湧到沙盤上軍營位置,又有親兵拿出類似於棉花一般的小球,這些指甲大小的小球被丟在黑煙中,很快黑煙便是被吸附其中,原本純白色的小球全都變成了黑球。
白色小球吸附了黑煙,隨著白色小球不斷的投入,黑煙蔓延的地方開始縮小,等縮小到一定範圍,定西侯一掌拍出,掌風讓得這些小球身上黑煙全都朝著深淵湧回去,也有幾個小球被掌風帶著跟著落入了深淵中。
“三百年來,根據我們的發現,只要這些黑煙瀰漫的範圍不超過深淵百里,當月亮落下去那一刻,這些黑煙彷彿受到了深淵召喚,會主動退回去,可若是黑煙的範圍超過了百里,深淵就會不斷吞吐出來黑霧,不受月亮落下的影響。”
有沙盤,又有定西侯在一旁解釋,林晨和銀玥都看懂和聽懂了,可正是因為懂了,兩人心底才更加的疑惑。
為何黑霧超過百里,深淵就不斷湧出黑霧,低於百里就縮回?
“這麼多年來,每一位進入黑霧的武者都會失去在黑霧中的記憶,就沒有例外?”
聽到林晨這麼問,定西侯苦笑:“沒有,我進入過黑霧幾十次,每一次黑霧消散後,都陷入了昏迷,再醒來只記得被黑霧吞噬前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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