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救治一事,林淵自然擁有十足的把握。
當初那周家老祖周洪宇的跗骨屍毒,就是被他的陽氣給輕鬆祛除。
這陰煞奇毒再厲害,總不可能強的過跗骨屍毒吧?
雖然很有把握,但他表面上還是謙虛道:“這……我並未用陽氣給人解過毒,此法是否有效,實在難以保證。”
柳倩擺手道:“無妨,只要師弟願意出手相助,那無論成功與否,我柳家都會給你豐厚的報酬。”
說罷,她似乎是覺得誠意還不夠,又補充道:"至於報酬......師弟可以隨意開口,只要是我柳家能拿得出來的,絕不推辭,另外......"
她頓了頓,聲音漸漸小了下去:"師弟若是不嫌棄的話,師姐我自己也可以作為報答,送給師弟……"
說到最後,她慌忙垂下頭去,精緻的玉顏瞬間染上醉人的紅霞,纖纖玉指不自覺地絞緊了衣袖,不敢與男人對視。
這番直白的表白讓林淵頗感意外。
他確實能感覺到柳倩對自己有好感,可能會對他發出一些曖昧的暗示,來表達自己的心意。
只是沒想到對方會直接打直球,說要把自己送給他。
一個女人說把自己打包送給男人,這不等於是以身相許了嗎?
而且看她這般神態,顯然是經過深思熟慮,並非一時衝動。
說明她早已有了委身的心理準備。
這份託付終身的決心,讓林淵在驚訝之餘,也不由生出幾分自得。
如此仙子美人,身後追求者無數,而此刻卻主動願委身於他,確實是件極有成就感的事。
然而,歷經世事的他深知,越是如此,越不能輕易表露心跡。
因此他收起思緒,語聲溫和道:"師姐何必如此,你我既是同門,互相幫扶本是分內之事,談什麼報答,未免太過見外了。"
“不,這都是應該的。”
柳倩強忍羞澀抬起頭來,臉頰上的紅暈尚未褪去:“雖說我們是同門,但畢竟相識不久。讓師弟為我家事如此勞心費力,師姐實在過意不去。救治老祖這等恩情,若是不予報答,我柳家上下都會寢食難安。"
林淵的目光在她身上不著痕跡地流轉,語氣中帶著幾分遲疑:"師姐所言在理,只是......"
見他這般打量自己,柳倩心頭一緊:"師弟為何這般看著我?莫非......是覺得我並非完璧,配不上他?"
這個想法讓她瞬間慌了神,也顧不得什麼女兒家的羞恥與矜持,急忙解釋道:
"師弟放心,師姐這二十多年來,從未與男子有過親密接觸,連手都不曾讓人碰過。在秘境中與師弟牽手,還是我第一次與男子肌膚相親......我、我至今仍是完璧之身,身子清清白白,除了師弟以外,再沒有別人碰過。"
這番急切的自白讓林淵微微一怔。
他本只是在斟酌措辭,卻不料柳倩會誤會至此,還說出這般私密的話來。
見他沒有立即回應,柳倩以為他仍不相信,羞窘之下竟是脫口而出:"師弟若是不信......可以......可以親自檢驗一番......師姐保證沒有半句虛言......"
話一齣口,她便後悔的無以復加,恨不得立刻找個地縫鑽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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