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兩人都穿戴整齊。
月嵐又恢復了那副端莊聖潔的祖師模樣,月白長裙曳地,氣質清冷出塵,彷彿方才那個在他身下婉轉承歡、嬌吟不斷的女子只是幻覺。
林淵則是一身簡潔的修士袍,身姿挺拔,眉目俊朗,只是眼中還殘留著一絲未散盡的情慾,以及看向月嵐時毫不掩飾的溫柔與佔有。
就在準備離開時,林淵的目光不經意間掃過冰玉床榻。
床榻上,那原本潔白無瑕的冰玉床褥中央,赫然盛開著一朵小小的紅梅。
那色澤鮮豔,在白得幾乎透明的床褥上格外醒目,像雪地中綻放的臘梅,又像最珍貴的硃砂印記。
那是月嵐初次的象徵。
一位活了兩千餘年的半聖強者,保持了那麼久的貞潔,最終被他採擷的證明。
林淵的心頭猛地一熱。
他毫不猶豫地走上前,伸手就要去收起那方床褥。
“你要做什麼?”
月嵐察覺到他的動作,臉色瞬間又紅了。
林淵轉過頭:
“嵐姨的初次,淵兒想留作紀念。”
“這是嵐姨屬於我的證明,我要永遠珍藏。”
月嵐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卻發現自己什麼也說不出來。
阻止嗎?可他說得如此認真,那眼神中的珍視讓她心悸。
不阻止嗎?可這種私密的東西被他收藏,實在是……
最終,她只是偏過頭,不敢看林淵將那方染著自己落紅的床褥仔細摺疊、收進儲物戒指的動作。
耳根紅得像是要燒起來。
林淵收好床褥,走到月嵐身邊,握住她的手。
“嵐姨,別害羞,在淵兒心中,這是世界上最美好的禮物,比任何天材地寶都要珍貴。”
月嵐抬起眼,對上少年認真而深情的目光。
許久,她輕輕嘆了口氣,無奈地搖了搖頭,絕美的臉龐上卻浮現出一抹寵溺的溫柔。
“你這孩子……真拿你沒辦法。”
林淵笑了,笑容燦爛如陽光。
他湊近,在月嵐的臉頰上輕輕印下一吻。
“好嵐姨,淵兒知道你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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