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轉向安知素,繼續問道:
“如今那柳驚鴻親自登門拜訪,安仙子打算如何應對?”
林淵既然發了話,徐意濃自然不敢再造次,乖乖地閉上了嘴。
安知素毫不猶豫地開口道:
“自然是不見,他每次前來尋我,從未有過什麼要緊事,無非便是說些閒話罷了,此番想來也不會有什麼正事,我這就命下人回絕了他。”
她正欲傳音給門外的侍從,林淵卻忽然開口打斷道:
“仙子且慢。”
安知素微微一怔,疑惑地看向林淵。
林淵道:
“今日與往日不同,白天我們剛在城主府參加了那場議事,夜裡他便登門來訪,這時間點未免太過湊巧。”
“說不定他此行要說的,是與白日那場會議有關的要事。”
“安仙子不妨去見上一面,聽聽他究竟要說什麼,若當真又是那些無關緊要的閒話,屆時再送客也不遲。”
徐意濃聞言,也收起了方才那副玩笑的神色,接話道:
“公子說得有理,我也覺得有些不對勁,尋常拜訪多在白天,這麼晚了還親自登門,確實不太尋常,說不定這位柳公子,真有什麼要緊事要講呢。”
安知素沉吟了片刻,終是點了點頭,道:
“既然公子都這麼說了,那知素便勉為其難,去見他一面吧。”
她說完,站起身來,理了理衣袖:
“公子和徐師姐在此稍候,知素去去便回。”
說罷,她便轉身推開房門,消失在夜色之中。
她前腳剛走,徐意濃便立刻站起身來,撲進林淵的懷中,撒嬌道:
“公子,你偏心!方才明明是她自己心虛著急,你卻在話裡話外護著她,倒像是兇了我似的……”
林淵只覺一陣馥郁的幽香撲面而來,飽滿的雙峰在他胸口擠壓蹭弄著,又軟又彈,令人無比舒適。
他微微一笑,大手自然的攬住美人腰肢,道:
“我只是為她解個圍罷了,倒是你,方才一直在打趣她,看來對她的敵意當真不小?”
徐意濃輕哼了一聲:
“那也不是說對她有什麼敵意啦,只是平日裡見她那副清高孤傲、不食人間煙火的模樣,我就覺得渾身不自在。”
“明明也是個有七情六慾的凡俗女子,裝得那般清冷出塵,也不知是做給誰看的,真是的,有什麼好裝的嘛。”
林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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