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知素盯著靈虛上人,一字一句道:
“你就不怕有朝一日事情敗露、身敗名裂嗎?你可是藥王谷的煉丹師,名望清譽,最重不過。”
“若是此事傳出去,你這苦心經營多年的名聲,可就全毀了!”
靈虛上人聞言,狡黠道:
“小丫頭,你這話就說得太稚嫩了,名聲?當然是重要的,老夫比任何人都清楚名聲的分量。”
“可老夫既然能做下這等事,又豈會沒有萬全之策?不妨告訴你,這種事情,老夫做過也不是一回兩回了。”
“每一次,都料理得乾乾淨淨,看不出半點蛛絲馬跡,不然,你以為我藥王谷這千年清譽,是怎麼來的?”
黑衣人也在此時發出一陣低沉的笑聲,緩步插話道:
“你們這些從四域來的外地人,就是太過天真了。”
“一個個都以為中域遍地是機緣,花了大價錢買張傳送票跑過來,想尋一條通天大道,也不想想,機緣哪裡是那麼好尋的?”
“你們也不想想,若是你們出身中域哪個宗門世家,背後有人撐腰,我們做起事來,說不定還要掂量掂量。”
“可你們偏偏是從四域來的,無根無萍,無親無故,身後連一個能為你們出頭的人都沒有。”
“這樣的人,說句不好聽的,殺了也就殺了,又有誰會去追查?又會有什麼人為你們喊一句冤?”
“每天死在中域的外地人,如過江之鯽,數都數不清,你們說,誰會關心呢?”
林淵袖中的手卻緩緩攥成了拳。
安知素的臉色也愈發蒼白了幾分。
這一刻,二人才真切地體會到了中域土地的殘酷真相。
這片地域廣袤、靈氣濃郁、機緣眾多,看似輝煌宏大的舞臺背後,卻暗藏著遠比他們想象中更深、更冷、更陰暗的潛規則。
安知素痛斥道:
“虧你們還是修行多年的前輩,竟然為了利益做出這等下作之事,擄掠後輩,出賣故交,良心何安?你們與那豺狼虎豹有何區別?今日即便是死在這裡,我也絕不會向你們這樣的人屈服半分!”
林淵道:
“不必與這兩個畜生多言,直接解決了便是。”
他右手一翻,焚炎劍便出現在他手中。
見林淵亮出兵刃,靈虛上人和那黑衣人不由得笑出了聲。
黑衣人道:
“小子,你莫不是瘋了吧?我和靈虛老兒,可都是紫府境的修士,就憑你們兩個道臺境的螻蟻,也妄想反抗?簡直不自量力。”
靈虛上人也輕輕嘆息了一聲:
“年輕人,何必呢?老夫勸你們一句,不要掙扎了,老老實實的束手就擒,還能少受些皮肉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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