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嘛,倒是還不太行。”
“這破書也確實有幾分門道,那須彌老禿驢不愧是佛祖級別的強者,留下這麼一手,倒還真有幾分本事。”
林淵聽見女魔這番自認受困於秘典的話,心中倒也鬆了口氣,道:
“魔頭,你找我有什麼事?”
女魔掩唇笑了笑:
“弟弟啊,姐姐想與你做樁交易,你那魂海當中,想必還殘留著不少姐姐的魔氣吧?”
“那些魔氣如附骨之疽,不好驅除,可若是你肯將姐姐放出來,姐姐便親自替你將這些魔氣盡數化去,保證乾乾淨淨,不留半分隱患,如何?”
林淵面色不變:
“這就不勞煩你了,那些魔氣,我早已自己驅除乾淨。”
女魔面上的笑意頓時一僵,眼底掠過一抹意外之色:
“哦?竟有此事?那倒是姐姐小瞧你了,想不到弟弟年紀輕輕,手段倒是不少。”
她話鋒一轉:
“也罷,既然那魔氣的事不急,那姐姐便換一個條件,你將姐姐從這破書裡放出來,姐姐便親自輔佐你修行。”
“以姐姐的閱歷與修為,指點你這小輩修行綽綽有餘。屆時你我聯手,上窮碧落下黃泉,莫說是這片大陸,便是整個諸天萬界,又有誰能擋得住你我的步伐?”
女魔的聲音輕柔婉轉,如同帶著某種無形的魔力,一絲一縷地往人心底鑽去。
換作尋常修士,只怕早被她說得心頭火熱,飄飄然不知所以了。
然而林淵卻只是笑了笑,目光中沒有半分動搖:
“輔佐我?把你這麼一個魔頭放在身邊,我怕我連覺都睡不安穩。”
他心中清楚得很,這女魔修為深不可測,心性更是陰晴難測。
她之所以肯許下這般天花亂墜的承諾,不過是因為此刻受困於秘典之中,有求於自己罷了。
一旦真將她放了出來,屆時誰是主、誰是僕、恐怕便不是自己說了算了。
女魔見林淵態度這般堅決,倒也不惱,面上的笑意反而更柔了幾分。
她微微側過頭,那頭烏黑如瀑的長髮便順著肩頭滑落,襯得她那張妖冶的面孔愈發動人:
“弟弟,你這話可叫姐姐傷心了,姐姐是真心實意想幫你的,你怎麼就不肯信呢?”
“你看你,這般年紀,便有這般修為境界,天賦之高,放眼諸天萬界也是鳳毛麟角。”
“姐姐活了這麼多年,什麼樣的天驕俊傑沒見過,卻從未見過你這般讓姐姐動心的人物。”
“你以後必定不可限量,姐姐能跟隨你,是姐姐的福分才是。”
“若是你肯將姐姐放出來,姐姐定然心甘情願地留在你身邊,助你修行,替你掃平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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