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前輩可需要雨詩留下來,陪您一起修煉麼?”
她吐息如蘭,話語間曖昧撩人。
隨著她靠得更近,一股清甜馥郁的體香便自她身上悠悠散開,似花香,又似蜜甜,悄然鑽入林淵鼻尖,沁人心脾。
林淵只覺那香氣繚繞不散,竟格外好聞,低頭再看時,那張絕美的俏臉已近在咫尺,眉眼含春,眸中彷彿盛著一汪秋水。
他心頭微微一蕩,喉間不自覺地動了動:
“喬宮主……你這是何意?”
喬雨詩見他並未露出抗拒之意,那顆懸著的心便落下了大半。
她膽子愈發大了起來,嬌軀又朝林淵貼近了幾分,輕抬香臀,竟是直接坐進了林淵懷中。
她順勢將螓首靠在林淵頸窩之間,吐氣如蘭,溫熱的氣息拂過他的耳廓:
“自然是奴家親自留下來陪著前輩修煉了。”
“這修行之路枯燥乏味,一個人孤零零的,哪裡有個人陪著舒服呢?前輩若是不嫌棄,雨詩願好生伺候前輩,包管讓前輩舒舒坦坦的……”
話音未落,她又抬起一根玉蔥般的纖指,點在林淵胸口,慢悠悠地畫著圈兒,動作曖昧至極。
懷中那具嬌軀溫軟如玉,帶著一陣陣若有若無的幽香不斷鑽進他的感官。
喬雨詩靠得那樣近,那飽滿的曲線貼著他的胸膛,輕輕蹭動,隔著薄薄的衣料也能感受到那份驚人的綿軟與彈性。
林淵只覺一股邪火自小腹騰騰昇起,幾乎要衝破理智的堤壩。
有那麼一瞬,他當真生出一個荒唐的念頭,恨不得將這膽大包天的女子一把按在榻上,好好叫她知曉招惹自己的後果。
可這個念頭方一閃過,便被他硬生生地壓了下去。
他如今在眾人眼中,可是一位高高在上、深不可測的聖境前輩啊。
聖人有聖人的威儀,豈能因美色當前便亂了方寸?
念及此,他強自壓下心頭那股翻湧的燥熱,斂了斂神色,道:
“喬宮主說笑了,你身為一宮之主,事務繁忙,怎好將時間浪費在我這閒人身上?還是早些回去歇息吧,我一個人修煉便好。”
這番話語氣雖然仍算客氣,卻已帶上了幾分疏離的意味。
可喬雨詩卻彷彿渾然未覺,反而順著他的動作又貼近了幾分,那一對豐挺的玉峰幾乎整個抵上林淵的胸口,隔著衣料傳來的那份碩大與綿軟,讓林淵的呼吸都不由得微微一滯。
她微微仰起臉,眸中水光瀲灩,嗓音又軟又糯地撒著嬌:
“前輩何必趕奴家走呢?奴家不忙的,您看,長夜漫漫,前輩獨自一人枯坐參悟,多無趣呀,奴家既來了,自然是想好好陪著前輩,替前輩解解乏的……”
她說著,又往林淵懷中拱了拱,那副嬌媚入骨的模樣,分明是鐵了心要將這聖人拿下。
林淵感受著懷中那具美妙嬌軀傳來的陣陣溫熱,心頭的邪火一波高過一波,幾乎快要壓不住了。
他心知不能再讓此女繼續這般玩火下去,否則自己怕是當真要在這溫柔鄉里失了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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