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那麼多人想硬闖,結果個個被反噬得吐血受傷,連紫府境的強者都未能倖免啊!”
“前輩如今的修為也被這方天地壓制到了紫府境……這要是貿然闖入,怕是也難逃那反噬之苦吧?”
議論聲此起彼伏。
這一邊,喬雨詩與風千雪見狀,臉色齊齊一變。
公子這是要做什麼啊?
那禁制的厲害,旁人試過多少回,他豈會不知?
可他為何偏偏還要以身犯險?
而另一邊,冀州的一眾修士瞧見林淵此舉,先是怔了一怔,隨即反應過來,臉上齊齊浮起了一抹幸災樂禍的譏誚。
“喲,看來這位聖人前輩是破不開這禁制,急紅了眼,竟惱羞成怒想要強闖了?”
“嘖嘖,還真當自己還是那位高高在上的聖人呢?也不瞧瞧這是什麼地方,在這聖魔谷內,便是聖人親至,也得老老實實地被壓制到紫府境,與我等再無二致。”
“依我看啊,他這分明是自尋死路,那禁制的反噬之力,連紫府境的強者都扛不住,他一個被壓制了修為的聖人,硬闖進去,怕是要當場出醜嘍!”
這幾句話一齣,引得冀州眾人紛紛附和,一個個抱著看好戲的心思,等著瞧那位聖人如何碰得灰頭土臉。
然而,接下來發生的一幕,卻讓在場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林淵踏上禁制的一瞬,竟然沒有遭遇陣法的攻擊,反而與禁制融為了一體。
那原本桀驁難馴的封印之力,此刻竟溫順得不可思議,如同倦鳥歸巢一般,絲絲縷縷地縈繞在他身周。
“這……這是怎麼回事?”
“那禁制……居然沒有攻擊那位前輩?我沒看錯吧?”
“怎麼可能?先前那麼多人靠近都要被反噬,他怎的走進去卻半點事都沒有?”
議論聲瞬間炸開了鍋,先前那些等著看笑話的冀州修士,此刻臉上的譏誚早已凝固成了一副呆滯的神情,一個個張口結舌,半天回不過神來。
林淵卻充耳不聞,他腳下不停,穿過那層層柔和的波紋,緩緩走到了禁制中央的某一處位置,重新闔上了雙眼,細細感應起來。
那姿態像是在與這古老的封印低語交談,順著它盤結的紋路,一寸寸地牽引、梳理。
片刻之後,他猛地睜開雙眼,眸中精光一閃:
“就是這裡。”
話音落下,他抬起手來,手指併攏,朝著虛空之中某一個極隱秘的方向,猛地遙遙一指。
一縷元氣自指尖激射而出,細如遊絲,卻帶著一種洞穿虛妄的精準,悄無聲息地沒入了那層層禁制之中。
就在那道元氣觸及某個節點的剎那。
“嗡——”
一聲極輕微的震顫自禁制深處傳來,那盤根錯節、紋路流轉的封印,一圈圈漣漪自那處節點飛速盪漾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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