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舉動,頓時又引來四周一片譁然。
“你們瞧,那位前輩竟也上前去研究那禁制了!”
“難道前輩不僅修為通天、已臻聖境,連陣道一道也是位深不可測的大師不成?”
“若真是如此,那可真是了不得了——文武雙全、道陣兼修,這樣的聖人,我可還是頭一回聽說……”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眼中既有驚歎,又有幾分難掩的期待。
若這位前輩真能破了此陣,那這場僵局可就要變天了。
另一邊,冀州勢力的修士們,自然也一早便注意到了林淵的現身。
起初只當是豫州又來了位難纏的強敵,可隨著四周豫州修士那此起彼伏的議論聲飄入耳中,那聖人二字一遍遍撞進耳朵,他們這才驚覺。
來者竟是一位貨真價實的聖人!
一時間,冀州眾人神色各異,臉上原本的倨傲之色都收斂了不少。
雖說入了這聖魔谷,眾人的修為都被那詭異的空間之力壓制到了紫府境上下,聖人的滔天偉力也使不出幾分。
可即便如此,一位聖人所能施展的手段、所擁有的底蘊,也絕非尋常紫府境修士所能揣度比擬。
這樣一位人物站在對面,便如同一柄懸在頭頂的利刃,容不得他們不心生忌憚。
此刻見林淵竟也上前去研究那道禁制,冀州幾位領頭的修士臉色更是齊齊一變,心中俱是一沉。
有人壓低了聲音,眉頭緊鎖:
“這位聖人……不會連陣道也精通吧?”
“若他真能破了這禁制,那這滿山的法則之晶,豈不都要落入豫州那幫人的手中?那可就大大的不妙了。”
另一邊,黃庭真人盤膝坐于禁制之前,已鑽研了許久,周身靈光流轉,掌心符文生滅,那副枯瘦的面容上早已寫滿了倦色與焦躁。
那禁制看著不起眼,可其中盤根錯節的紋路、晦澀莫名的力道,竟如一團剪不斷理還亂的亂麻,任他如何推演拆解,皆如泥牛入海,摸不著半分頭緒。
他心底正自煩悶,此刻餘光瞥見那個豫州來的白衣青年,竟也踱到了禁制之前,閉目研究起來,心頭不由地升起幾分不悅。
他不動聲色地以靈識悄然掃過林淵周身,細細感應了一番,卻並未察覺到半分陣紋的氣息,也沒有尋常陣道修士慣有的那股靈力運轉的痕跡。
黃庭真人先是一怔,隨即像是想通了什麼,嗤笑出聲:
“呵呵……聖人又如何?”
“這封印之妙,在於紋路與法則的合璧,可不是單憑一身高深修為便能強行破開的。”
“沒有陣道上的真才實學,任憑你是聖人之尊,也照樣得吃癟。”
這話雖壓得極低,卻也夠對面冀州的一眾修士聽個真切。
眾人先是一愣,隨即那懸著的心齊齊落了地。
“原來這位聖人只是空有修為,於陣道上卻一竅不通,不過是站在那兒擺擺樣子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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