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數招之間,形勢便已急轉直下。
那中年人只覺自己一身凌厲的劍招,到了林淵面前竟如同孩童耍棍,怎麼遞都遞不進去,反倒被那一柄赤焰長劍逼得手忙腳亂、左支右絀。
劍氣被一層層壓回,陣腳一寸寸潰散,渾身的本事竟是半分也施展不開,唯有咬牙苦苦支撐,全無還手之力。
交手不過數息,林淵眼底幽光一閃,手中劍勢驟然一變。
但見那焚炎劍上赤焰暴漲,劍光縱橫交錯之間,隱隱變幻出天光流雲、光影明滅之象,一道堂皇浩蕩、如長天雲捲雲舒般的劍意自劍鋒傾瀉而出。
“天光雲影劍!”
劍落無聲,卻勢不可擋。
那中年人只覺眼前一片流光迎面碾來,倉皇之間舉劍欲擋,卻哪裡擋得住趙半分?
那股磅礴的劍勢如長虹貫日般徑直撞在他身上,“噗”的一聲,中年人身形劇震,一口鮮血再也忍不住,當場噴湧而出,整個人如斷線紙鳶般被狠狠劈飛了出去,在半空中劃過一道長長的弧線,轟然重重摔落在地。
他掙扎著想要起身,卻只覺渾身經脈如遭重創,四肢百骸都使不上力氣,臉色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唇角鮮血汩汩溢位,染紅了胸前的雪白衣袍,再也爬不起來了。
望著眼前這幅景象,在場的修士們盡皆目瞪口呆,半晌回不過神來。
“強……太強了!”
“數招之間,竟把天罡劍派堂堂的一位劍主打成這副模樣?這……這當真是被壓制了修為的聖人所能做到的?”
“我的天,這位前輩當真是深不可測!便是把修為壓到了紫府境,這份戰力也遠非尋常人所能企及,前輩果然不愧是前輩啊!”
驚呼聲此起彼伏,一浪高過一浪。
豫州這邊的修士們更是群情激昂,一個個振臂歡呼,臉上盡是揚眉吐氣的痛快之色,恨不得當場叫那位前輩再多教訓對面幾劍。
而冀州那邊的眾人卻是個個臉色鐵青,方才還氣焰囂張、咄咄逼人的氣焰,此刻早已被這一幕打得蕩然無存,你看我我看你,誰也說不出一句話來,只剩滿心的驚駭與訕然。
那跌坐在地、狼狽不堪的劍主,此刻便是連頭都抬不起來了。
他堂堂天罡劍派七大劍主之一,縱橫冀州多年,幾時受過這般奇恥大辱?
一時間又羞又怒又懼,百感交集堵在胸中,只覺得一張臉燒得滾燙,恨不得就這般在地上昏死過去,也好過受這等當眾折辱。
一旁的焚芊芊、風千雪與喬雨詩三女,望著那道負劍而立的白色身影,一雙雙美眸裡早已經是異彩連連。
“前輩……前輩真是太厲害了!”
喬雨詩掩不住滿臉的激動,眼波流轉間盡是毫不掩飾的傾慕。
風千雪雖性子清冷,此刻也是眸光瀲灩,心中暗暗道:
公子便是公子,縱是修為被壓,這身底蘊手段,又豈是這等宵小所能撼動的?
焚芊芊那雙明眸更是亮得驚人,俏臉上滿是難掩的神采。
她自幼便聽聞過無數強者的威名,見識過不知多少青年俊傑,可像眼前這位一般,修為高絕、手段驚人、偏偏還生得那般俊朗的人物,她卻還是頭一回見。
即便修為被那詭異的天地壓制,依舊是這般的凌厲無匹、睥睨群雄。
。呀輩前是就輩前,然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