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小廝說,找到了沈萬和曹朗兩位商人的住處,張上高突然來了興趣。
“周百戶兄弟,剛才來過?”
小廝點點頭:“東家,周百戶是偷偷來的。只給了張紙條,就走了。”
說著,小廝立馬遞上一張紙條。
張上高接過,只見紙條上寫著“歸厚會館”四個大字。
張上高點點頭,把紙條又遞給小廝。
小廝熟練地接過,直接拍進嘴裡,一嚥唾沫,喉結一動,就把紙條吞了下去。
看小廝吞下紙條,張上高急忙坐上馬車,
“走.....去歸厚會館。”
......
歸厚會館。
勾欄聽曲。
沈萬和曹朗,忙了一天,收了一千多斤鹽,距離他們需要採購的數量,還遠遠不夠!
沒辦法,只能勾欄聽曲,聊以解悶。
張上高的馬車,停在歸厚會館門前。
下車後,張上高理了理衣衫,搖一把摺扇,帶著兩名小廝,大步踏入會館。
會館內,熱鬧非凡,絲竹之聲不絕於耳,翩翩少女來往穿梭。
會館正中間,一排穿著舞衣的舞女,在一條長長的臺子上,表演著各自的絕學。
把一個個柔弱的腰肢,舞動得像靈蛇、像絲緞。
隨著小廝手指的方向看去,張上高也很快發現了,與眾不同的、穿著一身裘皮衣服、戴著裘皮帽子的沈萬和曹朗。
張上高不動聲色走進一間包房,一個殷勤的店小二,急忙迎上來:“三位客官,想要點什麼?”
張上高身邊,貼身小廝開口道:“你們這裡,量也做不出什麼龍肝鳳膽,最貴的酒,來兩壺;最貴的柴,沏一壺;最貴的小吃、點心,不重樣的來十碟。”
店小二拿著筆,都嚇懵了,這兵荒馬亂的年歲,他就沒見過,出手這麼大方的。啥也不問,只要貴的。
看店小二愣住,張上高的貼身小廝輕輕一笑,急忙掏出一個一個金元寶拋過去:“儘管上,爺有的是金子。”
店小二慌忙接過金元寶,手裡沉甸甸的,心下更震驚了,花錢花金子的,在他看來,至少是個王爺。
慌忙道:“三位爺,稍坐,酒、茶、菜馬上就來。”
“等一下。”張上高突然開口。
小二愣住,急忙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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