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夏府、陳府回來以後,張上高、張於魁兩人,心中有底,興奮異常,勝利在望。
立即秘密組織涇陽鹽幫的楊作雲?,三原鹽幫的孫豹人?、趙裕?,蒲城鹽幫的康海?,臨潼鹽幫的張士科?、王子正?,一共八大鹽商,聚會密商。
目的,就是要把朝廷低價賣給百姓的鹽,全部吃進。
張於魁看著濟濟一堂的四大商幫、包括他在內的八大鹽商,興奮之情,溢於言表。
“諸位,我跟上高大哥,親自去了陳首富大人家,又去了首府大人的得意門生、戶部郎中夏言大人家拜訪,也就使了五千兩銀子。這點小錢,我和上高大哥一人承擔一半,就不用兄弟們負責了。”
“這五千兩銀子,花得值。夏言大人親口告訴,朝廷在北京的存鹽,也就只有九千多斤。”
“這一次,一共拿出五千斤鹽,京師每戶,最多能分一兩。這一兩鹽,最多也就只夠一月之用。”
“但這一個月,咱們等不得。”
“若是朝廷從兩淮收私鹽販子的低價鹽,運入京師,那麼,京師的鹽價,肯定就繃不住,要垮。”
......
聞聽此言,涇陽鹽幫的楊作雲?,三原鹽幫的孫豹人?、趙裕?,蒲城鹽幫的康海?,臨潼鹽幫的張士科?、王子正?,六大鹽商也都竊竊私語、交頭接耳、一臉愁容。
“這朝廷,還真狠吶,一齣手,就敢用五千斤食鹽平價?難道,朝廷就不想乘機賺點?”涇陽鹽幫楊作雲?不解道。
“這招,太狠啦,五千斤,每斤十六兩,每戶一兩,那就是八千戶,十幾萬人,差不多覆蓋一半的京師百姓。這樣的話,對鹽的需求,就會大大降低。”三原鹽幫領頭人孫豹人?分析道。
“唉,這好不易、千年一遇、才漲上去的鹽價,難道,要跌回去。”三原鹽幫趙裕焦慮道。
“朝廷放開鹽鐵專賣的訊息,已經傳到了兩淮,那些個私鹽販子,正歡呼雀躍呢。要是京師鹽價大漲的訊息傳回去,他們必定聞風而動,到時候,京師鹽價,肯定要衝垮。咱們,可絕不能讓百姓有鹽吃。”蒲城鹽幫的康海?,看得更遠。
“老康說的對,不出仨月,私鹽販子手裡的鹽,必定會流向各地,衝擊價格。這些鹽,絕不能流入市場,要麼低價賣給咱們,要麼就舉報他們私藏兵器,讓巡鹽御史馮大人,將他們一網打盡。”臨潼鹽幫的王子正?,直接拿出絕殺大招。
臨潼鹽幫的張士科?大聲贊同好兄弟王子正:“不管朝廷放不放開專賣,這天下之鹽,都得咱們說了算。不放開有不放開的玩法、放開有放開的玩法。反正,百姓想吃鹽、能吃多少、花多少銀子,都得看咱們的臉色。”
......
六大鹽商,都充分發表意見,都很團結,張子高也很高興,抬手示意眾人安靜。
笑著道:“諸位,只要大家團結,就沒有咱鹽商幹不成的事。”
“有錢能使鬼推磨,呵呵......要說銀子,誰能有咱們鹽商多?”
“那些私鹽販子,以前,咱們給他們留一條生路,主要是為了收他們手裡的低價鹽。現在,他們合法了,那就別怪咱們不客氣了。他們乾的那些見不得人的勾當,就是有三頭六臂,都不夠砍。”
“不過,收拾私鹽販子的事,以後再說。現在,得處理京師的平價鹽。”
“我和首輔陳大人、吏部郎中夏大人都請教過了,咱們用商業的手段,對付平價鹽,不違法。”
“自明日起,咱們繼續漲價,一斤食鹽,每天固定漲價一元。咱們要一邊漲價賣鹽、還要一邊漲價收鹽。”
“每家每個鋪子、還要派出一撥夥計,扮作主顧,來買自家的鹽。第一買、第二天賣,造成賺錢效應,引發百姓搶購。爭取在這個冬天,趁著大漲起來的價格,把咱們所有的存貨,全部出手,大賺一筆。”
“好......”六大鹽商,一聽秒懂,都拍手稱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