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陽點點頭:“這事辦完,鹽就全部埋在村莊地窖,只派十名兄弟駐守。其他的兄弟,化整為零,各自潛回揚州,絕對神不知、鬼不覺。”
“好……你辦事,我放心。”張上高點頭讚許。
一抬頭,語氣突然變得兇狠:“高陽,茲事體大,一定要行動迅速,細之又細。船上之人,一個活口不留。”
“啊......”高陽一驚:“會長,那楊大人呢?”
“他活下來,必定要受錦衣衛盤查,酷刑折磨,生不如死。死了,反而是解脫。不過,一定不能虧待了他的家人。”
“也只能這樣了。”高陽嘆息一聲。
……
不一會兒,兩人就趕到了那個秘密的小山村。
果然,月光下,小山村三面環山,一面環水,水路直通通惠河、直通通州,特別隱蔽。
五百兄弟,已結集完畢,正在庭院中等張上高和高陽。
高陽戴著面罩,率先走上前,大聲道:“弟兄們,會長駕到。”
五百兄弟立馬單膝下跪,齊聲低吼:“天地之間,唯我白龍。白龍一齣,誰與爭鋒?我等,拜見會長。”
張上高戴著黑色面罩,滿意點頭。
高陽繼續道:“弟兄們,養兵千日,用兵一時。會長平時,待我等弟兄不薄。今日,都給我,把真本事亮出來,讓會長瞧瞧。”
“我等遵命......”五百兄弟,齊聲領命。
張陽低吼一聲:“出發......
五百兄弟,迅速各自上馬,策馬而出,向通州進發。
五十里的路,快馬加鞭,眾人趕到通州的時候,天還未亮。
月光下,張上高和高陽看到,靠近通州城牆的寬闊河面上,停了三艘大船。
每艘船上,都點了幾盞燈。
高陽偷偷看去,大驚!
“會長,不好,船上竟有官兵,碼頭也有官軍。”
高陽這一聲吼,黑夜中的氣氛,一下子變得緊張到了極點。
張上高卻是一動不動,不置可否。
半晌,張上高突然開口:“看來,這些鹽是帶不走了。”
“高陽,鑿完船,船隻傾覆,官軍必定呼救,通州軍必定出來。”
“告訴兄弟們,不必管船上官軍、船員。所有落入水裡的鹽包,全部短刀劃開,全部融水裡。”
“咱們得不到,官府也休想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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