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魁兄,有啥事?”
張於魁喘了幾口大氣,這才沉住氣道:“會長,那兩個賤商,竟然大張旗鼓,租了五張漕船,要下揚州攪局。
“匹夫大膽......”張上高突然怒罵道。
“會長,正在京師碼頭,等待啟航。”張於魁繼續道。
“走,帶我去看。”張上高怒不可遏,終於慌了。
永定門外,京師碼頭,張上高、張於魁、高陽站在一個高地,遠遠看著正準備啟運的五艘漕船。
“狗日的,他們只是想搞三百萬斤啊。”張上高狠狠道。
“會長,你是說,跟那三艘一樣,一艘60萬斤,五艘三百萬斤。”高陽驚問。
張上高點點頭:“對,整個揚州的鹽,加起來估計也就三百萬斤,他們這是要買空整個揚州。”
“會長,絕不能讓他們得逞,否則,這鹽價,只是他們做主了。”張於魁驚慌道。
張上高沒搭話,而是遠遠看著、站在漕船上、向京師揮手的沈萬、曹朗。
此時,沈萬、曹朗也發現了人群中的張上高、張於魁。兩人眼睛略帶笑意,那是不屑和挑釁。
張上高咬著牙,向沈萬和曹朗伸出了一個小拇指。
曹朗不忿,直接伸出中指,還比了一個向下的動作。
隔空對峙!
……
看著五艘漕船遠去,張上高才帶著張於魁、高陽回揚州會館。
八大鹽商,很快入密室議事。
聽副會長張於魁一通報,一眾鹽商立馬炸了。
“奶奶的,敢去咱們地盤收鹽,他這是不知道鹽池能泡死人。”孫豹人狠狠道。
“狗日的,用咱們的鹽,賺咱們的錢,我看他是活膩了。”楊作雲?怒道。
“要我說,這是個好事,揚州的鹽全在咱們手裡,那些私鹽販子,能有多少鹽。咱們只要推高鹽價,最大受益人,還是咱們。”趙裕?輕輕笑道。
“我擔心,揚州的百姓,把家裡的存鹽賣給他們,那樣的話,就便宜他們了。”康海?憂慮道。
“即使他們收得鹽,也要能運回京師,這大運河長著呢,寬著呢,風浪,也大著呢。到時候,再給他來個船翻鹽毀,看誰還敢放肆。”張士科?殺心陡起。
“總之,咱得讓他們有去無回,還得把他們吃幹抹淨。”王子正?哈哈笑道。
……
一眾鹽商,個個義憤填膺、喊打喊殺,紛紛叫囂,要關門打狗,滅了這兩個不知天高地厚、不知死活的土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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