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莊略一思索,嘴角輕輕一笑,開口道:“既然他想要,那就告訴他也無妨。”
“如果他膽敢洩露,一經查實,陛下絕不會放過他。”
“這......”沈萬和曹朗一臉無語,在他們看來,陛下對軍事何莊言聽計從,何莊應該不會怕一個小小的巡鹽御史。
誰知,竟然失算了。
可是,陛下有口諭,此行,一切聽何莊的,兩人只得無奈遵令。
何莊笑笑:“咱們到揚州,第一任務,就是要收鹽。”
“你們去鹽漕察院之時,本堂就派人上岸,把揚州各鹽鋪鹽價,都查了個遍。揚州的鹽價,雖然比往年漲了一倍多,可也只要4個銀元一斤,比之京師,差距十倍。”
“可以說,京師鹽價大漲,完全就是人為造成的。”
“這些個奸商,就不怕撐壞自己?”一向穩重的沈萬,忍不住開口罵道。
一個商人,罵別人奸商,他也看不過去。
“軍師,咱們多收鹽,運回京師,高價賣給鹽商,讓他們也吃了的,都給吐出來。”
“同時,還可以把京師的鹽價給打下來,造福百姓。”
曹朗對鹽商所作所為,恨之入骨,想要來個釜底抽薪。
何莊點點頭:“那還愣著幹嘛,讓弟兄們,儘快上岸,各發一袋銀元,收鹽吧。”
“草民遵令。”沈萬、曹朗大聲領命。
這一日,揚州城,感受到了來自北方商人的豪爽。
無數北方人,用擔子挑錢、用麻袋扛錢,紛紛湧入揚州各大鹽鋪,二話不說,拿錢買鹽,有多少,買多少,現鹽全部打包。
每家鹽鋪,都掙得盆滿缽滿。
每家鹽鋪,還都收了定金,訂出去大量精鹽。
整個揚州城,都陷入了歡樂的海洋、發財的海洋、幸福的海洋,比過大年還熱鬧。
揚州城的鹽,幾乎一日被清空。
沈萬、曹朗一核算,一天的功夫,居然以四個銀元一斤的價格,購得八萬斤精鹽。
可謂是,旗開得勝!
.......
直到,當日傍晚,鹽業商會的會長張上高、副會長張於魁,帶著孫豹人、張士科趕到揚州,這場狂歡,才終於結束。
“稟報會長,張家鹽鋪的鹽,已全部賣光,小的還預售出去兩萬斤,這一單,可賺六萬銀元。”張家鹽鋪的掌櫃張海洋,興奮著向張上高邀功請賞。
張上高嘴角顫抖,怒不可遏。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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