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輔和李雪青一個激靈,猛然醒來。扭頭相視一看,這才知道自己被綁了。
“狗日的,敢綁老子?你們可知道,老子昨晚可是跟袁大帥、劉將軍喝的酒。”白輔大怒,破口大罵。
李雪青被無端潑一身冷水,也怒了,大吼:“趕快給老子鬆綁,否則,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
“你們,都是誰的老子呢?”
看到劉體純從暗影裡走出來,白輔和李雪青,頓時大吃一驚。
“劉將軍,這是......?”
劉體純冷冷道:“有人告發,你們早已投降狗皇帝,此番跟著陳幕入襄陽,是想裡應外合,獻襄陽城門。”
“事到如今,詭計露餡,你們還有什麼好說的?”
“啊......”白輔和李雪青頓時懵了。
“將軍,冤枉吶!”吧白輔急忙喊冤:“將軍,我等沒有投降,我等就是想活命。”
“將軍,陳大哥是為了報恩,才回襄陽的。否則,我們早就回家了。”李雪青大急:“不信,你也可以問問,所有兄弟們,都可以離開,都可以有恩田。”
“將軍,大不了,這恩田田契,小的不要了,獻給將軍。”白輔急忙道。
“劉將軍,小的也不要了,小的也獻給將軍。”李雪青也緊跟著道。
“閉嘴......”劉提純突然大吼:“十畝田契,就把你們收買了,真是沒見過世面。”
“來人,給我打,打到交待為止。”
兩名眼紅的大順軍士兵,立馬提著鞭子衝上前去。
一個滿身橫肉的漢子,笑呵呵道:“不知好歹的東西,還敢聒噪,嚐嚐爺爺的斷魂鞭......”
說完,立馬提鞭,對著白輔,啪啪啪......就是一陣狂抽猛打。
另一個漢子,也提著斷魂鞭衝上來,照著李雪青,啪啪啪......也是一陣狂抽猛打。
“住手......”
“輕點......”
“別打了......”
......
可任憑白輔和李雪青如何喊冤、喊疼,兩名漢子就是不停手。
一直打到,皮開肉綻,衣衫襤褸,渾身傷痕,暈死過去......這才停手。
“將軍,暈死了。”兩名士兵停下手中的鞭子,回頭問。
“澆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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