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投了大順,處處矮人一截。
兩人內急,如廁。
蹲在茅廁,居然聞到一陣香味。
哥倆急忙出恭,循著香味摸過去,扒著窗戶,居然看到大順老營傷兵,正在吃熱騰騰的肉夾饃。
兄弟倆饞到口水淌,可也就是口水淌。
他們甚至不敢,上去搶奪一個。
本來就矮人一截,此時又雙手受傷,即使是個官,也是沒用的的廢物。去了也是自討沒趣、無故受辱。
可是,聞聞香味,總該是允許的。
突然,身後傳來一陣腳步聲。
緊接著,“啪啪......”兩腳,周大興、周小武就被踹翻在地。
“該死的雜種,誰讓你們偷摸出來的,是不是想當逃兵?”
周大興和周小武嚇得急忙回頭,只見一員巡夜將軍,帶著十幾個頂盔貫甲的親兵,正怒氣衝衝,瞪著他們。
一句逃兵,殺氣暴露!
“將軍,小的內急,迷路了,不知不覺就來到這裡了。”
“將軍,小的從居庸關,四百里路都追來了。小的,絕不是逃兵吶。”
“媽的,不是就好,還不快滾?”
巡夜將軍一聲怒吼,周大興和周小武連滾帶爬,急忙滾回傷兵營。
回到傷病營,兩人的心態,終於崩了。
哨總周小武罵罵咧咧道:“媽蛋,都是為了大順打仗受傷。憑什麼,他們就吃肉吃饃、用好藥。給咱們喝稀粥、吃糠咽菜,還生死不管?”
“是啊,太過分了,簡直不把降兵當人看,太欺負人了。”掌旅周大興,也跟著憤怒不已。
其餘傷兵,聽著周大興和周小武莫名其妙、說一半藏一半的話,急忙圍攏過來。
“大興、小武,咋的啦?”
周大興嘆息一聲,把上廁所的所見所聞、所遭所遇,一五一十、竹筒倒豆子,全說了一遍。
當然,不免添了點油、加了點醋。
“媽的,分開管理,躲起來吃肉夾饃,卑鄙!可恥!下流!”一個傷兵,罵的比周小武還狠。
“媽的,咱們人多,幹嘛怕他們?大不了,跟他們幹一場。”一個傷兵,也義憤填膺、氣憤不已、作勢要去拼命。
“媽蛋,既然他們不把咱們當人看,那爺還不伺候了。”另一個傷兵,也咬牙切齒。
“幹嘛呢,咱們打仗受傷,就該讓他們伺候,等回到太原,分到土地,爺立馬開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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