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雄一石擊下,旗人韃子偏盾卸石之際。
張凡覷準,猛然一擊。大吼一聲:“去你奶奶……”
“砰......”的一聲炸響,旗人韃子直接被砸飛一丈之外,掉落地上,摔為肉泥。
張凡大喜,興奮大吼:“弟兄們,砸……砸死這幫王八蛋......”
張凡邊吼,邊砸,幾乎快將城頭堆放的礌石砸光。他又舉起一塊礌石,可是,雲梯上,再也沒有旗人韃子。
張凡伸頭一看,雲梯腳四周,密密麻麻躺的,都是被砸死的建奴敢死隊,有旗人、也有蒙古人。
張凡大口喘著氣,扭頭看向張雄。
張雄此時,也跟他一樣,抱著個石頭,砸無可砸。
“張雄,乾死幾個?”
張雄把石頭往腳下一放,拍拍手:“至少十個。”
“臥槽......比我多,我乾死七個。”
突然,陳能校尉,頂盔貫甲走了過來:“張凡、張雄,告訴弟兄們,拿好盾牌,注意躲避建奴的箭雨。”
招呼完兄弟們,張凡有個事情不太明白,開口問道:“陳校尉,這雲梯,幹嘛不推倒?推倒下去,說不定還能砸死幾個旗人。等他們豎雲梯,咱們又能砸死一撥。”
陳能輕輕一笑:“這個,你就不懂了。”
“陛下說了,旗人韃子,難以馴化,咱們要依託城牆,用最小的傷亡,消滅最多的旗人韃子。”
“這筆賬,陛下算的最清楚。所以,這雲梯,萬萬推倒不得。推倒了,旗人膽小,就跑了。”
“咱們要讓他們看到登上城頭的希望,又要讓他們,永遠也登不上城頭。”
聽此一言,張凡、張雄張大嘴巴,突然醒悟。怪不得,在薊州城,他們多次爬上雲梯,攀上城垛,老是覺得能攻上薊州城,可就是攻不上。
原來,他們是爬上了死亡之梯、而不是勝利之梯。
張凡、張雄大聲喘息著休息,他們也學會了,誓要把旗人韃子連夜打造的不規整的雲梯,變成旗人的死亡之梯。
甕城之上,遵化城各族長帶領的後生,不是父子、就是叔侄、或者甥舅……最差都是從小玩到大的侄子兄弟。所以,兩人抬石,配合默契。互相支援,不遺餘力。
其戰力,並不輸身經百戰的明軍。
第一波大戰之後,甕城之下,堆滿了旗人韃子的屍首。
一眾遵化百姓,從族長到後生,都感到了從未有過的榮光。這些先前對他們生殺予奪、呼來喝去、動不動就要提刀砍人的旗人,這會兒,一個個被他們砸得稀巴爛。
那......真叫一個痛快!
“阿公,這種仗,甭說給賞銀,就是不給,我也要打。砸旗人,一砸一個準,太解氣了。”一個蕭家後生,興奮地跟蕭家族長說道。
“嘿嘿......你小子,少得意。”
“這戰場,是陛下設好的,才這麼容易。你小子要是哪一天,能當上個將軍,堂堂正正打一場大勝仗,殺幾百個韃子。咱老蕭家的族譜,給你單開一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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