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危急時刻,鎮海門的兵,都被戚元弼抽走了。只剩下鎮海門守將武拓,帶著500戚家軍,有些鬆懈地守在城頭。
他們也都沒想到,建奴會偷襲鎮海門。
城內,戚家軍、百姓正在為莫天邪哭泣。
戚元弼完全不敢相信,莫天邪會死。急忙伸出手指,去探莫天邪的鼻息。
微弱的鼻息,輕輕呼到戚元弼的手指上,戚元弼大喜,大喊:“大夫......大夫......莫將軍沒有死......”
聽到戚總兵喊“莫將軍沒有死”,一眾哭泣的將士、百姓,頓時止住哭聲,大喜!
此時,白鬍子大夫聽到戚元弼的呼喊,也急忙擠進人群。
上手一摸,果然,莫天邪還活著。
“大夫,怎麼樣?”戚元弼急切問。
“總兵大人,莫將軍是邪毒引起寒症。如此看來,邪毒不止在傷臂上,已經開始向全身蔓延。”
“為今之計,只有儘快鋸手,徹底祛除邪毒,莫將軍才有一線生機。”
“只有一線生機?”戚元弼一大驚!
一把抓住白鬍子大夫:“你剛才不是說,鋸了手,就沒事了?”
白鬍子大夫嘆息道:“總兵大人,若是兩個時辰前鋸,小的敢保證莫將軍生命無憂。”
“只是,小的也沒想到,這邪毒蔓延這麼快。寒症一起,莫將軍氣若游絲。此時鋸手,只有三成希望。”
“啊......”戚元弼大驚!
白鬍子大夫繼續喊:“請總兵大人儘快決斷,再拖延下去,就只有一成希望了。”
戚元弼大口喘息著,萬分緊張。他腦海中,再次浮現莫天邪發瘋時的絕望。他知道,莫天邪寧願死,也不願變成一個獨臂的廢物將軍。
“鋸......”戚元弼突然大吼一聲:“快鋸......”
蕭天惻和三個親兵,聽到命令,眼含熱淚,匆忙抬起莫天邪,帶著白鬍子大夫,飛速衝進醫館。
隨後,白鬍子大夫,帶著一幫學徒,拿出魯班鋸子,開始對莫天邪動鋸。
“水......燒熱水......”
大夫大聲喊著,蕭天惻又帶著兄弟們,使勁扇風,加旺柴火。這是他們唯一能出的力,唯一能做的事。
門外,聽著鋸骨頭的聲音,戚元弼、陳江河......一幫殺人不眨眼的硬漢,都默默流下了眼淚。
“報......”
眾人傷心間,突然,急促的馬蹄聲響起,一名肩膀插著一支鐵箭、透肩而出的戚家軍士兵,策馬驚慌飛奔而來。
一蹬馬鐙,滾鞍下馬、單膝跪倒在遵化總兵戚元弼面前,驚恐萬狀地道:
“總兵大人......總兵大人......鎮海門......鎮海門遭受一群野獸人偷襲,死傷慘重!”
”?人野.....啊“
!驚大弼元戚
!驚大也,士將眾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