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海門城頭,又響起了劇烈的刀兵之聲、震天動地的喊殺聲。
......
城內,正在砌牆的百姓、將士,聽到急促的預警鐘聲,頓時大驚。
野獸人登上鎮海門城頭的訊息,也不脛而走。所有人,都驚得目瞪口呆。
可震驚一過,很快就恢復了鎮定。
遵化軍民,只是震驚,不是害怕。
經歷過那麼多次戰爭的洗禮,他們早已生死看淡、不服就敢,管你是人、是獸、還是野獸人,只要敢傷害遵化,就是老虎,也給你牙齒拔了。
一眾民工,舉起幹活的鋤頭、釘耙、扁擔、鐮刀......立馬往鎮海門城頭趕。
城內的一眾燧發槍槍手,也紛紛丟下揹負的石頭,提起燧發槍,不約而同往鎮海門趕。
各城門守城將軍和守城將士,也都焦急向鎮海門張望。若不是守城主將制止,他們都要殺向鎮海門。
戚元弼和陳江河率親兵衝上鎮海門城頭的時候,他們也被眼前的景象震驚了,也被嚇了一跳。
城頭,密密麻麻躺著的,都是戚家軍的屍體。
一個穿著虎皮衣服的人,帶著三十多個穿著獸皮衣服的人,個個凶神惡煞,是名副其實的野獸人。
鎮海門主將武拓,持槍挺立在吊橋輪盤前,身上插著三支箭,嘴角流著血。
直到看戚元弼和陳江河殺到,武拓嘴角閃過一絲欣慰微笑,才轟然倒下。
“殺......”
烏木布林代和戚元弼,幾乎同時下達“必殺令”。
烏木布林代帶人殺向戚元弼和陳江河,另有五名索倫兵立馬佔據住輪盤,解開繩索,往下放吊橋。
另有十幾名索倫,立馬翻身下甕城,去開城門。
“陳江河,守城門......”
戚元弼大吼一聲,陳江河一咬牙,帶一隊親兵,又追下城去。
戚元弼奮力揮動手中鑌鐵長槍,他也深深感到,烏木布林代手中彎刀的厲害。
每一刀砍在鑌鐵長槍上,都震得戚元弼虎口生疼。
他也終於知道了,武拓將軍的偉大。
有烏木布林代和十幾名索倫兵守住城頭,戚元弼和一眾戚家軍,竟一時攻不上去。
可是,那巨大的、武拓用生命守護的輪盤,卻被索倫兵轉動了。高高的吊橋,也緩緩放下。
甕城城門,也被十幾名索倫兵,緩緩推開。
放下吊橋的索倫兵,看城門開啟,大喜。立馬舉起一根火把,點燃,奮力向遠處揮舞,這是勝利的、前進的訊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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