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抬頭,竟然看見張能和賀蘭,又急忙補上:“張能將軍,賀蘭將軍,別來無恙。”
“喻尚書,別來無恙。”田虎生硬道。
“田虎將軍,大清是大順的盟友,不知為何,田虎將軍,要偷襲攝政王?”喻上猷明知故問。已隱隱感覺,田虎、張能、賀蘭已然叛變李自成。
畢竟,大白天的,打錯了人,這種事情,機率非常非常低。
“喻尚書,我等兄弟,已經歸順朝廷。此次前來,就是要多爾袞腦袋的。”田虎也不藏著掖著。
“啊......”喻上猷大驚!
這,是他預料中的事,也是他最不願看到的事。他的小命,休也!
“田虎兄弟,老朽和你近來無仇、往日無怨,可否饒老朽一命......”喻上猷急忙求饒。
田虎突然輕輕一笑:“喻尚書,你說的是,本將軍不屑殺你。”
“不過,既然你來了,本將軍也送你幾件賀禮,勞煩你帶給多爾袞。想必,他一定會喜歡的。”
“什麼賀禮?”喻上猷一怔。
田虎一揮手,五名蒙古兵立馬上前,每人捧上五個箱子。
田虎從懷裡,又掏出一封信:“對了,這是洪督師,寫給多爾袞的密信,勞煩一併帶到。”
“你得跟多爾袞說,這些禮物,是我大明皇帝,特意準備的,可得好好珍惜。”
喻上猷伸長脖子,往田虎、張能、賀蘭身後看了看,只發現大約5000多兵馬。打定主意,讓兩名護衛帶上五個箱子,自己拿上密信,立即勒馬回稟。
喻上猷馬快,最先衝到多爾袞面前。
急忙遞上密信,大聲道:“稟報攝政王,洪督師,有一份密信。”
多爾袞大喜,正是想什麼,就來什麼,急忙接過密信。
展開一看,只見信曰:
“致大清多爾袞:”
“我大明皇帝陛下宅心仁厚、英明神武、不世之君,可為天可汗。”
“我大明皇帝陛下今率大軍而來,一路掃蕩,所向披靡,代善、鰲拜、滿達海、瓦達克......皆齏粉也。兩黃旗、兩紅旗,亦除名也。”
“先前洪在奴營,心實在明。今得陛下營救,危而復安,幽而復明,感我皇帝的胸懷與神武,特告爾等,不可不自量力,以卵擊石,自取滅亡。”
“大明皇帝陛下不忍殺戮過重,特命臣告知:主動歸附,可令歸舊土,送歸其家,得父母妻兒團聚。蒙人、漢軍歸降,入明軍者甚眾,獎罰平等、人格平等、同為華夏、大明護佑。若爾等繼續負隅頑抗,則旗人自絕於天下也!”
“君不見五胡亂華,一胡不存!”
“旗人膽敢侵華,旗人亦不復存也!”
......
“啊......”多爾袞閱畢,大吼一聲,怒不可遏!
!抖在全......子辮、膀肩、子鼻、膀肩、髮頭、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