弼什哷圖和哲布尊丹巴驚訝看到,李巖的眼角,也流下了兩行熱淚。
更神奇的是,掠影在李巖的撫摸之中,竟然乖乖躺倒在了地上,甚至,乖乖閉上了眼睛。
李巖抱住掠影的粗壯脖子,突然被過身去,突然彎刀一割,掠影的鮮血,頓時流淌了一地。
掠影不撲騰、不哀鳴,只流淚。
最後,漏盡最後一滴血,呼盡最後一口氣,在李巖的懷裡,黯然死去。
弼什哷圖和哲布尊丹巴都看呆了,他們的馬,就是他們的家人,怎麼能隨隨便便殺呢?即使餓死,也不得殺馬食馬啊!
李巖站起身,提著滴血的彎刀,狠狠瞪著弼什哷圖和哲布尊丹巴:“看到了嗎?”
“看到了......”弼什哷圖和哲布尊丹巴驚恐點頭。
“看清楚了嗎?”李巖再問。
“看清楚了......”在弼什哷圖和哲布尊丹巴眼裡,李巖完全就是一個惡魔。
“好.......那就按我剛才所做的去做,先從王子、千戶、百戶開始,每天殺十匹馬,足夠咱兩千八百兄弟吃一天。”
“誰要敢違抗軍令,立斬無赦。”
“這.......末將遵令。”弼什哷圖和哲布尊丹巴想求情、想解釋,卻又不得不領命。他們確信,這個書生李巖,是個真正的狠角色。
當日,弼什哷圖和哲布尊丹巴先殺自己的馬,又殺千戶、百戶的馬。
雖然不捨,可誰也不敢違抗軍令。
迫不得已,他們只能易馬而殺!易馬而食!
......
張家口堡的缺糧問題,也立馬解決。
一眾札薩克圖部、土謝圖部、車臣部蒙古韃子,含淚吃自己的馬肉,猶如吃爹孃的骨血。
每個人心裡,只有把恨意,投到李巖身上。
.......
果然不出李巖所料,超出約定之期三起之後,殺了三十匹戰馬之後。張家口堡五里之外,長城大境門、小境門馬蹄聲隆隆,從未有過的擁擠。
袞布、素巴第、碩壘三汗王親率六萬蒙古鐵騎大軍,如黑雲壓城一般,向張家口襲來。
盔明甲亮,彎刀雪亮,殺氣從草原上洶湧吹來!
旌旗蔽日,戰馬雄壯,馬蹄踏破萬里冰雪大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