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答應該也看到了,這段時間,宣府、大同、京師各地的明軍,都沒一人敢來救的。”
“咱們只要沉住氣,將圍點打援的戰法堅持到底。勝利,就將永遠屬於咱們。”
“好……”袞布和哲布尊丹巴聽得連連點頭。
“李將軍,可是,他們老是出城轟大營,咱們也不能無動於衷、白白挨炸啊。”哲布尊丹巴焦慮道。
“哲布,只要咱們提高戒備,不分白天黑夜,都派騎兵在城門外一里處、不間斷機動巡城即可。”
“大炮轉身慢、瞄準難,看到我軍夜巡,必不敢再出城。”
“火槍射程不超過三百步,只要他們敢出城一里列陣,咱們再來一個兩翼包抄,頂住第一波槍彈,立馬就能滅了他們。”
“好……就這麼幹!”袞布大喜。
“哲布,你就按李將軍所說,率兩千騎兵,在一里外不間斷巡城,堵住他們的炮兵、火槍兵即可。”
“兒臣遵令。”哲布尊丹巴大聲領命,立馬率兩千土謝圖部騎兵,連夜繞著來遠堡巡視。
果然如李巖所料,當夜,明軍再無一人出城。
整個蒙軍大營,終於恢復了寧靜。
碩壘、素巴第嚎哭一陣,也想通了。
由於草原狼越不過長城,草原上的禿鷲,也早已回窩,一般不入長城。
大營之中,死屍太多,無法實施天葬。
不得已,袞布帶著一眾將士,將被炸死的、戰死的蒙古兄弟,全部集中在一起,堆上柴火,一起焚燒。
燒盡身上的傷痕累累,燒盡犯下的深重罪孽,燒盡人生的憂愁煩惱……燒得個乾乾淨淨,燒成了一片灰燼。
……
全部燒光,碩壘、素巴第收拾起悲傷,將李巖的“圍點打援”之計進行到底。
整個蒙軍,經過血的代價、死亡的代價,也變得異常警覺起來。
不管是袞布、素巴第,還是碩壘,都不再嚷嚷著報仇!
不管是土謝圖部士兵、扎薩克圖部士兵,還是車臣部士兵,都不再嚷嚷著攻城!
李忠、戚元弼幾次想出城轟炸大營,卻再找不到出城的機會,個個憂愁不已。
“軍師,蒙古韃子學精了,咱們找不到出城殺敵的戰機,這可如何是好?”李忠憂慮道。
何莊皺著眉,也沒有更好的辦法。
“軍師,要不,本將軍率軍出城,把巡夜的韃子宰了,讓他們休得猖狂。”姜應魁請戰道。
何莊搖搖頭:“姜將軍,偷襲敵營,與追擊何異?陛下可是親口囑咐,不許任何人擅自出城追擊,白白損失將士性命,違令者斬。
“可是,咱們總不能啥也不幹,一點不消耗韃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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