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可望一槍刺向鐵木蠻,鐵木蠻一刀掄起,當......的一聲,砍開張可望的鋼槍。
兩馬交匯,鐵木蠻猛地拉刀,回刀反砍張可望後腦。突然,干城營總兵汪永珍緊跟著,一刀劈來。
鐵木蠻只得抽刀格擋,當......的一聲炸響,彎刀被砍開,汪永珍也趁機逃去。
鐵木蠻大怒,瘋狂揮刀,咔嚓......咔嚓......瘋狂斬殺後面衝上來的賊軍。
......
張文秀瞅準雅布蘭,蘆葉槍一槍刺出。
雅布蘭急忙揮弓,用弓背狠狠砸開。
反手抽刀,一刀劈向張文秀。
張文秀回槍狠捅,叮......的一槍炸響,擋下雅布蘭這一刀。趁勢抽回蘆葉槍,策馬狂追張可望而去。
越過鐵木蠻、雅布蘭的張可望、汪永珍、張文秀及一眾大西精銳騎兵,個個揮刀挺槍而進,殺入朵顏騎兵之中,瘋狂刺殺、奪命砍殺,一命換一命、兩命換一命,生生殺出一條血路來。
鐵木蠻、雅布蘭也率領朵顏騎兵兄弟,瘋狂砍殺逃亡的大西軍,騎兵砍完,砍步兵。
可憐一萬五千步兵,沒有騎兵的保護、掩護,沒有大將的組織、列陣,完全就是朵顏騎兵彎刀劈殺的活靶子。
一萬五千人,就像一萬五千頭豬,毫無還手之力,只有待宰之命。
砍殺中,突然一彪騎兵,從暗夜中殺來。
鐵木蠻抬頭時,白文選的赤月槍,已刺到眼前。
鐵木蠻大驚,一偏頭,只覺耳朵一陣刺痛,被白文選一槍,狠狠刺掉了一塊。
提刀起,又被援剿營總兵彭心見一刀劈開,把刀攔下。
眨眼之間,三百多精銳騎兵,已經策馬衝陣而去。
“啊......”鐵木蠻大怒,瘋狂揮彎刀,把所有的怒氣、怨氣,全撒在慌亂四逃的大西軍步兵身上。
......
張可望、張文秀、汪永珍帶著浴血衝開重圍的三千兵馬,奪命狂奔五里,又嚇得立即勒馬停住。
他們驚恐發現:前面大道之中,又有一支數量與上一撥相似的精銳騎兵,在靜靜等著他們。
這支兵馬,真是讓人絕望。
他們以為,逃出了生天。誰承想,又掉入了火籠。
不過,這一次,沒有人再遲疑。
“平南王,來世,再做兄弟.....”張文秀大吼一聲,提起蘆葉槍,就要向前殺去。
突然,背後響起一陣馬蹄聲,嚇得張文秀慌忙回頭。
“兩王快走,末將斷後......”干城營總兵汪永珍橫刀立馬,大聲吼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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