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分將士,看見竇民望帶著禁衛軍殺來,急忙閃開。
竇民望怒不可遏,搞這一齣,那他昨天做的一切,豈不是都白費了?
“龍韜侯,這信,誰貼的?”竇民望快速將城牆上的三封信,狠狠撕下來,拿著信,轉身質問龍韜侯商元。
商元雖然貴為龍韜侯,可對張獻忠的近臣,大內保鏢,還是心生畏懼。
萬一竇民望偷偷參他一本,那麼,他怎麼死的,或許連自己都不知道。
“竇指揮使,兄弟我也不知道啊。”商元一副委屈的樣子:“昨夜明軍轟城,兄弟我又被轟了一晚。今早才睡下,夢都沒醒,親兵就來敲門。”
“老子這才知道,哪個挨千刀的,居然幹了這大逆不道之事。”
“狗日的,他貼哪兒不好,非得貼中和門內。這狗日的,栽贓陷害老子,狠毒啊!”
竇民望聽著商元的抱怨,基本相信,商元並不知情。
可是,他還是有怨氣:“龍韜侯,為何這信,不及時取下。還要任由將士圍觀,蠱惑人心?”
商元又一聲嘆息:“竇指揮使,這信,誰敢取啊。”
“要是拆了,拿在手上,那就是私藏勸降信,有理講不清。往重了說,那可就是欺君大罪。”
“這......”竇民望也很無奈。
他也知道,這勸降信,早已成了張獻忠心中的刺,觸之者死。
竇民望正猶豫著、不知該怎麼辦。
突然,一匹大馬,狂飆衝來。
聽見馬蹄聲,竇民望和商元急忙轉身看去。馬上之人,是錦衣衛都督劉僑。
劉僑策馬衝過來,大聲道:“竇指揮使,城內混入奸細,四處張貼狗皇帝的信。”
“啊……”
竇民望大驚,其他地方還有?
商元則是大喜,這樣的話,就不能怪他頭上了。
“奶奶的……狗日的……敢給老子搞事?”竇民望怒不可遏。
大聲問:“劉僑兄弟,可有線索?”
劉僑搖搖頭:“江橋門、鐘鼓樓、大安門?、清遠門、中和門……十幾個地方,都有張貼,這手法,很像錦衣衛。”
“大明錦衣衛?”竇民望大吃一驚。
劉僑點點頭:“做得如此嚴密,一般的人,絕對幹不出來。”
“而且,我仍認為,不止一名錦衣衛,至少有三名。或許,有十幾名。”
“啊……這麼多?”竇民望更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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