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聽著張獻忠的咆哮,看著張獻忠的兇狠目光,以及那把鋒利的楚王劍……此情此景,一點父子情面都沒有。
馬寶心虛至極,也委屈至極!
他們是被大明車炮炸下來的,是被密集的燧發槍射下來的。
他非懦夫,也非慫包軟蛋,以己之短、攻彼之長,拿血肉身體去和火器拼,上去就是送死,去多少送死多少,這特麼不是勇敢,是愚蠢。
“父皇,眷屬營起火。”
“兒臣擔心有密探點火燒城,裡應外合,斷了咱的後路。”
為了兄弟們的性命,馬寶不得已,找了個藉口,把事情往密探身上推。
張獻忠、張定國一聽,也嚇著了,急忙回頭。
果然,眷屬營方向,居然有火光,而且越燒越旺。
中和門和眷屬營,隔著那麼遠,隔著無數的亭臺樓閣,遠遠的都能看到。
那火,至少有城牆那麼高。
張獻忠齜牙咧嘴,一把猛地抓下一撮頭髮,想用頭皮的疼痛,讓自己清醒鎮定。
焦頭爛額之際,突然,錦衣衛都督劉僑,帶著一眾錦衣衛,從眷屬營方向,衝了過來。
“陛下,城內有細作,到處放火燒眷屬營。”
“臣已斬殺十幾人,逃了幾人。只是這會兒黑燈瞎火的,臣也不知道他們跑去了哪裡。”
“為防止刺客行刺陛下,臣便帶錦衣衛,衝過來護衛陛下。”
張獻忠點點頭:“劉僑兄弟,果然忠臣也,你來得正好,朕正想你呢。”張獻忠的肉麻話,雖然假,雖然敷衍,但劉僑喜歡。
繼續稟報道:“陛下,臣來的時候,一直想一個問題。臣猜測,這些人,一定在城中有內應。”
“內應?”
“對……”劉僑堅定點頭:“文武百官,我們都查了。只有侍郎以上的大官,還沒查過。”
“臣推測,內應一定是在這些大官之中。”
“否則,他們潛入城中,絕無藏身之處。臣早就把他們逮住,揪出來了。”
劉僑心一橫,搞事情不嫌事大。
“奶奶的……”張獻忠大怒。
轉身,抬頭,惡狠狠看向身後驚慌的左丞相汪兆齡。
汪兆齡氣得要死,這劉僑,為了脫責,竟敢開口亂咬人。
“汪兆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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