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將軍,自今日起,我白桿兵,全聽將軍調令。”秦佐明也大聲支援楊之明。
“楊將軍,我酉陽兵,也永遠跟將軍並肩作戰。”冉奇鑣也大聲誓言。
“好......”楊之明大喜:“有諸位將軍支援,咱們一定能把賊軍後方攪亂。”
“依我看,若我們能擋住張天琳三日,潼關方向、西安方向、咸陽方向,或許都會派軍前來,猛攻華陰城。”
“若輪番攻擊,單靠咱們五千兄弟,恐怕力有不逮!”
“楊將軍,你就說,這仗,該怎麼打吧?”秦佐明堅定道。
“楊將軍,不若,趁賊軍立足未穩,咱今夜偷襲賊營。”冉奇鑣突發奇想,想先下手為強。
楊之明搖搖頭:“冉將軍、秦將軍,咱們是步兵,張天琳是騎兵。豈不是說城外哨騎、密探遍佈,就是咱們偷襲得手,想撤回來,都不容易。”
“萬一賊軍有膽大之人,冒死追擊,咱們兄弟,能不能回城,還難說。”
“所以,咱們只有堅守城池,寸步不讓。”
“今夜跟兩位將軍開啟天窗說亮話,其實是想借白桿兵和酉陽兵的田契一用,發給城中百姓、俘虜,讓他們死心塌地,助咱們守城。”
“如此,方能守到陛下大軍到來,守到最後勝利。”
“到時候,本將軍親自請命陛下。一份恩田,給弟兄們換兩份恩田。”
冉奇鑣和秦佐明一怔,對視一眼,雙雙抱拳:“謹遵楊將軍將令!”
當夜,白桿兵的恩田田契、酉陽兵的恩田田契,加上天全兵的恩田田契,有計程車兵一張、有計程車兵兩張、有計程車兵三張,全部登記上交。
楊之明一清點,足足有一萬多張。
第二日,城中百姓,都依照安民告示,全家出動、攜老扶幼,來縣衙領糧。
畢竟,這糧是按人頭髮,每人一斤,來的人越多越好。
楊之明命文吏登記造冊,挨個發放。
發完一輪,也才發出去兩百多石糧食。整個華陰城,也才兩萬多人。
楊之明留意的城中青壯,大概也就五千人,若是算上婦女,把年齡放寬到十五歲至五十歲,大概有一萬人。
看著一眾感激的眼睛,楊之明立馬拿出早準備好的恩田田契,鋪滿一桌子。
“諸位里正、族長的,都來瞅瞅,這是什麼?”
一眾得了糧食、拉近關係的里正、族長,都圍看過來,看著蓋著大紅官印的恩田田契,一個個都愛不釋手。
楊之明笑笑:“爾等也知道,本將軍是皇帝陛下派來的,帶著幾千石糧草來,兵精糧足。”
“只不過,賊軍要攻城。本將軍要守城,保護爾等百姓。”
“爾等都看好了,這是大明皇帝賞賜給有功之臣的恩田,每份十畝。”
“爾等若是家中沒田,想要良田的,只要加入民工隊,服從將令,幫本將軍運送滾木礌石,助本將軍守城。這些恩田,就是你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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