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過嘆息一聲，痛苦道：“張將軍，潼關......被攻破了！”
“啊......”張天琳大吃一驚，完全不敢相信：“亳侯，你是唬我？”
李過冷冷一笑，指了指地上的浴血信使：“巫山伯派來的信使，不信，你自己問。”
張天琳一把抓住浴血信使，大聲質問：“手......潼關怎麼丟的？”
浴血信使立馬哭訴道：“將軍，敵軍不知從哪裡搞來了一百多門大炮，那炮彈也不知是啥做的，直接把金陡門給轟塌了。”
“明軍二十幾萬大軍，全部殺進潼關城。馬將軍三萬兵馬，根本抵擋不住。”
“馬將軍讓小的先來報信求援，他帶著兄弟們，馬上就到。”
聽到這，張天琳依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內心，甚至一度後悔。如果他不攻華陰，而是直接兵入潼關，和馬世耀聯合起來，潼關或許能守得住。
張天琳正驚恐間，突然，一彪駿馬，從潼關方向殺來。大纛旗上，寫了一個大大的“馬”字。
巫山伯馬世耀一馬當先，衝了過來。
看見李過和張天琳，馬世耀立即翻身下馬，老淚縱橫道：“亳侯，張將軍，潼關丟了！”
李過急忙扶起：“巫山伯，明軍火炮，真那麼強嗎？”
“亳侯，末將從未見過這麼猛的炮火。”
“若論城牆，金陡門之堅固，當為天下第一。”
“可是，連金陡門都扛不住炸，更遑論將士之軀。”
“敗退路上，末將一直在思索，若要破敵炮陣，只能埋伏擊敗、或者夜襲擊敗。若要正面擊敗，幾無可能。”
李過和張天琳大驚，金陡門他們都見過，依山而建，內外用的都是條石，非常堅固，形如石門。
金陡門都能轟塌，天下城門，莫不能擋。
“巫山伯，帶出來多少兄弟？”李過再次問。
馬世耀咬著牙道：“亳侯，末將慚愧，三萬大軍，只帶出來一萬五千。”
“張將軍，咱們還有多少兵馬？”李過又問。
“亳侯，末將帶來的兄弟，五大統領全部戰死，只剩傷兵兩千。亳侯帶來的兄弟，折了三千人。現在有一萬九千人。”
李過喃喃自語：“一萬五，一萬九，還有三萬四千人。”
“亳侯，現在，咱該怎麼辦？”張天琳追問。
李過喃喃自語著，左右踱步著，一時也拿不定主意。
半晌，才喃喃道：“華陰之後是華州，華州之後是渭南，渭南之後是臨潼，臨潼之後就是西京。”
“如今，陛下正在咸陽，血戰崇禎大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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