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山、蒲林、蒲水大喜,其他村子的藥農,他們都去找過,都沒見陌生人買藥的。
他們還一直納悶,是不是官軍給的、李自成受箭傷的訊息是假的。要不,為何只下山劫糧、不下山尋藥?
原來,對鳳鳴山瞭如指掌的他們,竟然還漏了一戶藥農。
“山哥、林哥,要不要報官?”蒲水興奮著。
蒲山搖頭:“還沒查清楚,一切都是假設。萬一報官報錯了,咱吃不了兜著走。”
“我意,咱先摸過去,看清了,再報官也不遲。”
蒲林點點頭:“我聽山哥的,濮水,咱先摸上去看看,若他們人多,咱盯緊了,再報官不遲。”
“若是人少,咋就衝下去,砍下賊首李自成的腦袋,豈不是賞銀更多。”
蒲水深以為然,當夜,三人便帶著十幾個新加入的兄弟,偷偷摸到周家坳,遠遠看著那戶亮著火光的藥農之家。
一直到深更半夜,火光依然亮著,可是,就是不見人影。
看著,既像,又不像。
“山哥,咱們是不是搞錯了?要李自成真在下邊,一定有護衛啊。”
“怎麼盯了半天,一個人影都不見?”
蒲林有些看不懂,甚至有些失望。
“再等等,著啥急,咱們都等了那麼久了,為了報仇,在等一會,也值得。”蒲山勸慰道。
蒲水也等得不耐煩:“山哥,藥農每日早起、進山採藥,早熄火了。我猜,那賊首,一定就在下面。”
“咱們趁其不備,摸下去,衝進去,鋼叉齊出,人擋殺人,佛擋殺佛,把他們全滅了,再拿通緝令挨個檢視。”
“有沒有,就一錘子買賣。省得等久了,夜長夢多。”
蒲山冷冷道:“浦林、蒲水,你也是老獵手了。”
“聰明的獵物,哪會輕易現身。你們又不是沒打過兔子?狡兔三窟,怎會不知道?”
“狡兔三窟?”浦林、蒲水喃喃道。
蒲林突然恍然大悟:“山哥,你的意思,這藥農之家,還有後院?”
“前院點燈,不過是障眼法。”
“李自成,是躲在後院。”
“咱們真要衝下去,打草驚蛇,他從後院,立馬就跑了?”
蒲林的猜測,竟然一點點醒了蒲山:“蒲林,有道理啊。只不過,這人家,看著不像有三窟。”
浦水立馬分析:“或許,藥農沒有三窟。但狡兔來了,自己搭一窟。”
浦山點點頭:“你們先在這待著,我先摸下去看看,摸清情況,我來告訴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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