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可喜和酒井忠勝赴宴之前,已經想好了對策。甚至做好了立馬撕破臉、拔刀相向、再立一個朝鮮王的準備。
雖說是在漢城,可鹿死誰手,還得由他們說了算。
“啊……”聽著酒井忠勝和尚可喜的話,金自點大驚,連連搖頭,堅決否認:“大老,此事,絕無僅有!”
“本王與大老,與尚王爺,是生死相依、生死相許、義同金蘭的好兄弟,怎麼可能驅逐大老、暗害尚王爺呢。”
“本王對天發誓,這一定是謠言,是離間計,是汙衊之辭。”
金自點知道,尚可喜和酒井忠勝來的時候,是帶了大批親兵護衛來的,整個朝鮮都惹不起啊。
想想也是窩囊,他惹不起大明、惹不起大清、惹不起倭寇、就連尚可喜的一支殘兵,他也惹不起。
而且,崇禎大軍,已經兵圍平壤。
十日之期已過,他也失去了崇禎皇帝給的、最後的機會。
現在的金自點,真的是一心一意,要跟酒井忠勝和尚可喜,做兄弟。
看金自點指天發誓、賭咒發誓,尚可喜和酒井忠勝冷冷一笑,也沒再說什麼。
他們,還想再敲詐一些好處。
“金大王,你也知道,大明皇帝,至少有二十萬大軍,有槍又有炮,就憑咱們這點兵馬,估計擋不住。”酒井忠勝嘆息道。
“老朽的十萬大軍,如今只有八萬。”
“要不,那釜山臣,老朽也不要了。”
“明日,老朽就帶兵撤走,回日本、得德川將軍請罪。”
“啊......”金自點大恐,要是六萬倭寇大軍撤走,那朝鮮就完了。
尚可喜也點點頭:“金大王,大老一走。這仗,就更沒法打了。我天助兵,也將撤出朝鮮,跟著大老,去混口飯吃。”
“到時候,你該投降投降,該效忠大明、就效忠大明。”
“呵呵......不過,我聽說,那崇禎皇帝,太講規矩,睚眥必報。他們朱家,只認朝鮮李家。”
“張獻忠、李自成、孔有德、多爾袞......惹過他的,沒一個能活下來的。”
“攝政王多爾袞,還被千刀萬剮,剮成枯骨,可就在眼前吶。”
“啊......”金自點被尚可喜嚇得瑟瑟發抖,甚至開始語無倫次。
莫說多爾袞的威武霸氣,就是豪格、多鐸那樣的莽夫,他以前見到,都是點頭哈腰、自低一等、不敢對視、只敢仰視。
多爾袞都被活剮為枯骨,足以見得,崇禎皇帝的心狠手辣、刀下無情。
他幫多爾袞打大明,又殺了李倧、李溰父子,還收留倭兵、天助兵,憑他犯的罪過,活剮兩次,都是輕的。
金自點再也繃不住了,額頭淌汗,乞求地道:“本王,求大老、求王爺,莫要離開朝鮮。”
“如果真要走,那就帶著本王一起走,千萬不要拋棄本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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