嘆息一聲道:“人固有一死,或輕於鴻毛,或重於泰山。”
“這天氣,人死不過三日,身體發臭。再三日,蛆蟲滿身,渾身惡臭,比垃圾還垃圾。”
聽著這些不著邊際的話,阿部忠秋、島津光久、申景禛都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尚可喜說完,卻立馬舉手指天,提高嗓門道:“今日,我尚可喜對天發誓!”
“如果哪一天,我尚可喜戰死了。我的鮮血、我的肉體,供弟兄們果腹。”
“弟兄們不必難堪、不必難為情。弟兄們食我肉,我尚可喜的靈魂、勇氣,就將與弟兄們長在、永存。”
“這......”阿部忠秋、島津光久、申景禛都懵逼了。
一個王爺,讓別人吃自己,這與禽獸何異?
不過,他們吃了那麼多朝鮮饑民,白骨堆得到處都是,他們早已變成了禽獸。
“王爺,你這是?”申景禛一副不忍心的表情,他對尚可喜,可下不了口。
尚可喜輕輕一笑:“諸位,敢不敢出城、與明軍一戰?”
阿部忠秋冷哼一聲:“尚王爺,弟兄們,都快餓得連刀都拿不起來,哪還有力氣出城拼殺?”
“依我看,出去就是送死。能守住城池,就很不錯了。”
尚可喜輕輕一笑:“諸位,我剛才說的,你們或許都沒聽懂。”
“今日,將士們又死了四千人。”
“這些兄弟,足夠我八萬大軍,好好果腹一頓。”
“也能聚集足夠的力氣,出城與明軍一戰。”
“啊......”阿部忠秋、島津光久、申景禛三人,頓時驚得目瞪口呆。看尚可喜,猶如看魔鬼。
“尚王爺,你是不是瘋了?弟兄們,你都吃?”阿部忠秋驚訝道,完全不可思議。
“尚王爺,這些戰死的,可都是我們英勇的兄弟,畜生才會吃他們。”島津光久直接開罵,一點不給面子。
“尚王爺,我朝鮮兵,就是餓死,也絕不吃我朝鮮兄弟。”申景禛也堅決不吃。
哈哈哈......尚可喜突然仰天大笑:“諸位將軍,如果是,易子而食呢?”
“易子而食?”三人一驚,沒有聽懂。
尚可喜繼續道:“剛才說易子而食,也就是打個比方。”
“嚴格來說,是易兄弟而食。”
“具體而言,就是兩位藩主,將我天助兵兄弟屍首和朝鮮兵兄弟屍首帶走,分而食之。”
“本王和申將軍,則將日本兵兄弟的屍首帶走。”
“記住,要告訴兄弟們,閉著眼睛、流著淚,也要吃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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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仇是,是不,的吃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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