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定國剛剛哭訴完,突然,一名緬軍,拿著一支鐵箭走了上來。
慌忙跪地,稟報道:“大王,明軍射來一支鐵箭,箭上有布帛、布帛有墨痕字跡。小的不敢偷看,立馬進獻大王。”
“還有,明軍押出來好幾個罪犯,好像要在陣前祭旗,不知意欲何為?”
莽應龍一怔,立馬取下箭上的布帛。
邊展開,邊道:“打賞一兩銀子!”
“謝大王!”報信緬兵,立馬接過莽應龍親兵護衛遞過來的銀子,興高采烈退出大帳。
莽應龍展開布帛,只見信曰:
“謹告李定國、孫可望、劉文秀:”
“爾等為漢人,竟幫緬賊攻打漢地,爭先鋒、作敢死,攻伐最急最甚。”
“爾等可曾忘記,爾等身上流淌的漢人血脈、爾等從小吃過的白麵蒸饃?”
“莽應龍那廝,我最瞭解,生性多疑、刻薄寡恩、睚眥必報、早晚除你三人。”
“爾等不如趁早回頭,率部來歸。本帥立馬上書陛下,恕你等無罪,許鎮滇西各慰,何必受緬賊的窩囊氣?”
“爾等如若不從,可得小心。爾等妻兒,現綁軍前、刀架脖上,人頭落地,也就是本帥一句話的事。”
“我沐天波做事、從不拖泥帶水,給爾等三日時間考慮,是當緬人的狗,還是做漢家的將,爾等自己選!”
“記住:戰馬可換主,寶刀可易手,但妻兒性命只有一次。”
“爾等若執迷不悟,不肯歸降,爾等妻兒,立即祭旗!”
“爾等就等著,陣前,看爾各家絕後!”
“沐天波謹告!”
莽應龍看完信,又回頭看看李定國,輕輕一笑:“李將軍,要不,本王放你和孫可望、劉文秀,回大明去,好和妻兒團聚。”
李定國一怔,急忙道:“大王,末將與大明,有殺父奪妻之恨。”
“末將就是死,也不想回大明去。”
“唉……”莽應龍嘆息一聲:“可是,你們的妻兒,被沐天波綁在陣前,你們如若不降,他們可就人頭不保。”
“啊……”李定國大吃一驚!
一把接過莽應龍遞過來的布帛,從頭看到尾,越看越不可思議。
一抬頭。看著眾人不再嚴厲的目光,似乎懂得了些什麼。
立馬大聲吼道:“大王,沐天波卑鄙無恥,居然以人質為要挾!”
“我李定國,豈是要挾就能順服的?”
“我李定國,生是緬國之人,死是緬國之鬼,絕不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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