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千道流，指了指自己，輕聲說：
“我也過期了。”
千道流凝視著靈霜，緩緩搖頭，看著夜風輕撫她的髮絲，似是不知該如何形容，神色有些糾結：
“你……只是比較獨特。”
靈霜彈了彈指尖的菸灰，又想拿一根出來抽，想起千道流還在這，不知道會不會對他有影響，便忍住了。
“我承認你剛才說這話的時候，比洗完澡的我更帥一點。”
千道流：“……”
“別發癲了，”他無奈地移開視線，“沒事幹就去睡覺，別在供奉殿亂晃，你是鬼，會嚇到人的。”
“哈？”靈霜挑了挑眉，“我怎麼不知道我在你心中這麼有威懾力了？”
她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看向千道流，“我要是嚇到人了，怎麼辦？”
“那你就負責安撫好，”千道流垂眸看著靈霜，語氣理所當然，“畢竟是你惹出的事，別想賴我身上。”
“嘖，”靈霜雙手抱胸，斜睨著千道流，“真小氣啊，老登，爆點金幣唄，我現在身無分文。”
千道流眉頭輕蹙，無奈地搖搖頭，“好歹活了這麼多年，一點積蓄都沒有?”
靈霜怒了：“你以為我還是當年那個窮鬼嗎？”
“我是今年的窮鬼。”
千道流：“……”
他隨手拿出一個魂導器扔給靈霜，“用魂力拿，來了斗羅大陸，就按照這裡的規矩生活。”
靈霜看了看手裡這個天使翅膀形狀的魂導器，面露嫌棄：“好醜，給我換個好看的，我要骷髏頭或者大蜘蛛。”
千道流擺了擺手，“要求還挺多，不想要就還我。”
“別，”靈霜立馬抱緊魂導器，眼睛一轉，又湊到千道流身邊，“那這個魂導器裡除了金魂幣，還裝了什麼寶貝？”
“一些修煉資源罷了，”千道流淡淡地說道，“怎麼？你還想要什麼？”
靈霜將魂導器在手中拋了拋，吊兒郎當地說：“我還以為有當地美男寫真集什麼的……”
千道流嘴角抽搐，有些無奈地看了她一眼，“淨說些奇怪的東西，你就不能想點正經的?”
“你懂什麼，”靈霜聳了聳肩，“這可是生活的調味劑。”
她看向教皇殿的方向，“千道流，你們這裡是不是有武魂是鬼的魂師?我感應到了。”
“嗯，武魂殿長老鬼鬥羅，他的武魂便是鬼魅。”
千道流順著靈霜的目光看向教皇殿，“怎麼突然提起他？”
“鬼魅……”靈霜輕聲呢喃，“我對他的武魂有點好奇，你帶我去見見他唄，感覺有點像同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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